“我如何?”
空離:“你干得不錯。這個結果的確完美。”
胥子恒也緊跟著道:“確實不錯,就是這老東西沒有馬上死,居然還能活個一年半載,便宜他了。”
“怎么算是便宜他呢?這一年半載的,他日日都會活在懊悔憎恨之中。他肯定會想,當年要是沒有貪圖鐘寶川的貴命與他分享陽壽就好了,如此鐘寶川就不會搶走他的陽壽,鐘寶川也不會引來我們這幾個外人,把他長命百歲的美夢給掐滅了。”
胥子恒佩服不已,“姬娘子把人心看透了,這還真像這老頭能干出的事兒。不過他這么憎恨自己的親兒子,把他留下來真的沒事?他身邊還有這個管家助紂為虐。管家不會幫鐘老爺報仇吧?”
姬臻臻反問:“找誰報仇?雖然鐘管家姓鐘,但跟鐘老爺子可沒有血緣關系,以鐘老爺這古板性子,他即便怨恨鐘寶川搶走了他的陽壽,為了守住鐘家這些產業,他也不得不在剩下的日子里用心栽培他。再怎么說,這也是他的親兒子,他死后也只有鐘寶川才能撐起鐘家門楣。畢竟他死的時候,其他孩子才剛出生幾個月。”
說到這兒,姬臻臻掠過昏死過去的鐘老爺,見他眼皮顫動,便知他只是急怒攻心回不過氣來,并沒有真的昏死過去,她說的這些話他都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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