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葬宴已經開始準備,幾人被魯大伯帶去族長家,在喪葬宴上尋了個角落坐下。
三人的長相氣度都非同尋常,便是咋咋呼呼的胥子恒,閉嘴不說話的時候也像極了一個受過熏陶的世家公子,再不濟也是那書香門第出來的讀書郎。
許多村民偷偷打量這邊,嘀嘀咕咕地不知在議論什么。
“這村子看似是傳統的大宗族,實則很講文明。”姬臻臻道。
“講文明?”胥子恒覺得這詞怪新奇的,但不難理解。
“若是那種愚昧不堪的村落,指不定已經將我們這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外人給綁了,再按照他們族規處置。得罪權貴?他們才不怕,到時候將人一殺,毀尸滅跡后誰能知道?”
“姬娘子,你可別嚇我,真有這種地方?”
“有啊,怎么沒有。真人真事,一個中了舉的舉人老爺下鄉找人,然后被那村子的村民悄悄弄死了,全村的人都幫著隱瞞。越愚昧無知的地方,人的膽量越大。胥公子日后一個人出遠門,可要小心了。”
胥子恒被她這話說得打了一個寒顫,“這也太可怕了,連舉人都敢殺,我這種小人物豈不更危險?”
姬臻臻掀眉看去,“我還以為胥公子知道這些呢,胥公子在外行走的時間可比我久,難道就沒見過這種落后封閉的地方?”
胥子恒解釋道:“我愛湊熱鬧,去的都是人多的地方,比如客棧茶館,若是行遠路,也多是蹭一些商隊鏢隊,少有一個人去百姓家借宿的情況。聽姬娘子這么一說,我以后更不敢一個人去村里借宿了。”
姬臻臻看他這副被嚇到的慫樣兒,哈哈地笑。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