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怨極,卻又不敢得罪這厲害的小道姑,最后也顧不上排隊算卦,當即便灰溜溜地走了。
姬臻臻這一番發作之后,其他百姓皆安靜了下來,剛剛一起跟著罵那妓子的也都表情訕訕。
聽小道姑這么一說,這姑娘也是個可憐人。
小道姑說得對,若不是生活所迫,誰愿意干這種營生,更何況方才那姑娘還是遭人算計。去大戶人家當丫鬟,雖是賤籍,卻要體面多了,遇到好心主子,日后還能放出去嫁人咧。
一個時辰之后,今日的三個有緣人全部算完。有緣人算完后,姬臻臻便不欲擺攤了,當即讓空離收拾攤子。
兩人走出不遠,空離便提醒道:“臻娘,咱們身后跟了個尾巴。方才你解卦的時候,他便藏在人群里,一直盯著你。”
姬臻臻淡淡嗯了聲:“等會兒看看他想做什么。”
空離道:“他就是我說的那種奇奇怪怪的術士。燕京城里多了不少這種怪人。”
“術士本就各有修煉法門,有那只會煉丹的,有那只算卦的,也有的只會捉鬼降妖。”
跟來的這個術士穿著一襲寬松長袍,面皮瞧著沒啥皺紋,但頭發已是花白,脖子前傾,背微駝。
他的身后背著一個竹簍,竹簍里頭放滿了東西,其中一個大包袱裹得密密實實的,也不知是藏了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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