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梅夕芝身上還藏了毒藥,包括后來送上門的梅廚娘,身上亦有劇毒。
若是真被逼到那份上,梅夕芝也顧不上別的了,她和她娘一起出手,能毒死一個算一個。至于這惡鬼,毒死術士之后,把他搜走的護身符等物拿回來便是。有護身符在,惡鬼便無法近身了。
所以梅夕芝心中雖然也怕,但相比其她人嚇得雙腿發軟涕淚橫流的樣子,卻是要淡定得多。
因而蔣永安這惡鬼那是越看越滿意,“我就喜歡你這不畏強權的樣子。等會兒同我洞房的時候,你可不要哭啊嗎,桀桀桀!對了,你那臉上有疤的丑護衛這次怎么沒能護住你?他敢踹老子!他居然敢踹老子……
惡鬼說著說著竟突然間就變了臉,四周陰風大作,吹得人直打寒戰。
廣陽侯夫人帶來的幾個身強體壯的家丁,早早地拿了鐵鏟候在一邊。
即便是幫著府上干多了惡事,此時他們面對二公子這副惡鬼模樣,也生了懼意,生怕這惡鬼一個理智全無之下,沖上來把他們這些小嘍啰給撕碎了。
據說,惡鬼是吃人的。
那術士念了幾句什么后,周圍陰風平息,他催促道:“還請二公子及時作出選擇,今夜子時之前便最好完禮。二公子妻妾多,那棺柩一次至多容納三人,我們時間緊迫。切記,洞房之時,務必墊上我給的布巾,不能把我要的處子血染上別的污穢……”
蔣永安不滿自己被他如此吩咐,卻又畏懼于這術士的淫威,不敢反抗,只惡聲惡氣地回道:“知道了,真啰嗦。”
“我要這小娘子當正妻。”蔣永安指了指梅夕芝。
廣陽侯夫人立馬附和道:“我兒選得好!娘也覺得她最適合,別的小娘子都嚇成了軟骨頭,就她站得穩。”
“掘墳開棺吧。”術士懶得看這二人“母慈子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