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華公主暢快地笑道:“今日的馬球賽本宮看得很是開心,明年本宮還會再辦,以后年年都辦,拔得頭籌的獎勵比今日只多不少。”
等寶華公主離開,眾人還在熱議這件事。
姬臻臻望著那寶華公主離開的背影,對竹依纖柳交代道:“一會兒你們代我給凝姐姐賀個喜。”
不等纖柳問姑娘為何不親自去,寶華公主身邊伺候的一位大丫鬟便遞來了話,寶華公主要見她。
纖柳和竹依皆詫異。她們還以為寶華公主先前那話只是客套話呢,不成想公主竟真的要單獨宴請姑娘。
姬臻臻倒是從容,也沒準備什么,當即便隨那大丫鬟走了。
她以為自己去的時候,先前那兩位面首也會在一旁伺候,不想被丫鬟引進屋的時候,屋里只寶華公主一人。婢女端上茶水之后便退了下去,屋中再無閑人。
“本宮跟空離是舊友,不知空離可同你提起過本宮?”寶華公主連寒暄也沒有,直接進入了正題。
姬臻臻有些微詫異,這寶華公主跟空離的交情似乎比她以為的更深?
空離那混蛋居然還說兩人只是僧侶與香客的關系。
“空離不曾主動提及,是我去通天寺里聽到了些奇奇怪怪的小道消息,然后問起過公主的事情。”
寶華公主笑了起來,“此事要怪本宮,本宮無意間得了一個面首,初時沒察覺,后來才發現竟跟空離長得有幾分相像,于是就有了一些誤會。那群小和尚,不好好吃齋念佛,盡瞎揣測。不過你放心,那面首已被本宮打發了。”
姬臻臻聞,露出了一點兒遺憾之色,“我還想瞧瞧兩人到底有多相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