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方便說?”
魏香凝搖頭,“許是上次那事兒嚇著我娘了,我娘不像從前那么挑了,沒過多久便給我定下了一門親事。”
姬臻臻:嚯!這么速度!
“對方是何人?”
魏香凝興致缺缺地道:“管他是何人,反正這婚也結不成。”
姬臻臻:你可真看得開。
“臻兒妹妹,不瞞你說,經過這次這事兒,我都對男人都有些恐懼了。你說,我這親是非成不可么?我難道就不能像寶華公主這般,喜歡哪個男人便收入府中,同時擁有好多個男人。雖沒有公主府,但我可自己建一座府邸。”
姬臻臻:“想法甚好,但實施起來太過困難。”
魏香凝長嘆一聲。她也就是這么一說,她都恐男了,怎么可能放一堆男人在自己住的地方。
而且,她要真是敢養一堆男人,別說她父親和祖父了,她母親和祖母就得先打斷她的狗腿。
別看寶華公主活得瀟灑,但京中那些重規矩的門第都是瞧不上這做派的。尤其是那些固執守禮的迂腐文人。
同為公主,她的祖母相夫教子,可謂是公主里的楷模,但祖母提及自己這位侄女的時候,卻沒有什么嫌棄和不屑的情緒,反倒是嘆息不止。
有時候,她甚至覺得祖母是在憐惜寶華公主,偶爾還有那一絲愧疚?
總之,祖母提及這位寶華公主的時候,表情十分的復雜,叫她捉摸不透。
就在她懷疑祖母是不是不喜歡這寶華公主的時候,祖母卻說身為表姑侄,別人可以私下里詆毀寶華公主,她卻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