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香凝聽完這話立馬就道:“那我干脆不喝茶水了。若是口渴,就吃些瓜果。”
姬臻臻微笑,“如果你能堅持住的話。”
魏香凝苦著臉問:“若堅持不住呢?”
姬臻臻:“茶水不能喝的話,你可以喝米酒,米,尤其是糯米,有驅邪和凈化臟污的作用,那毒下到哪里都不可能下到米酒里。”
魏香凝欣喜道:“米酒可以,我喜歡喝米酒。不過臻兒妹妹,你說這米酒能驅邪和凈化臟污,但我不是中毒么?”
“是中毒啊,就是這毒里混了臟東西,比如……骨灰啊,尸油啊,墳土啥的。”
“嘔!”魏香凝胃里一陣翻滾,又吐了。
魏香凝這一吐,吐了個昏天黑地,臉色發白,渾身無力。
“說親的事兒你可跟令堂提了?”姬臻臻問。
魏香凝聽到這話,稍微精神了點兒,“提了,我娘從她的備選女婿里挑了個問我,我說全憑她做主,她聽了這話歡喜得很,今兒一早就約了那家的夫人上香,這樁親事十之八九能成。
照我娘這個進度,今年說完兩門親事還真有希望,等接連三次親事受阻,到時候我再提起逸表哥……”不知想到什么,魏香凝又露出了一副嬌羞模樣。
剛說起府上這位表哥,外頭便有丫鬟來稟,說是表公子新得了好茶,邀請姑娘前去品茶。
姬臻臻抬起眼,目光微冷。
來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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