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散后,瑤瑤自然便放開了性子,還同人玩了投壺游戲,她一個女人都喜歡極了瑤瑤這種俏生生又軟綿綿的模樣,別說一個男人了。
李蘭瑤見她許久不說話,頓時哭得更傷心了,“我不想當十皇子妃,我跟母親說過,我未來的郎君我要自己挑選,母親都答應了。”
姬臻臻仔細揩去她眼角的淚水,嘴上卻不客氣地嘲笑她,“你平時在別的事上那么聰明,怎么這次輪到自己就變得傻乎乎了?我還當是什么要命的大事呢,就這?”
李蘭瑤哭得打了個嗝兒,“這怎么就不是大事了,若皇后去請了圣旨,屆時圣旨賜下,誰敢抗旨不尊?饒是我爹二品朝臣,他也不敢啊。”
姬臻臻不舍再逗她,當即便道:“你若真有這無妄之災,我豈會看不出來,還能不提前告訴你?如今我觀你面相,正桃花和偏桃花都尚未顯現,說明你和十皇子這親事根本成不了。”
李蘭瑤聽到這話,愣了片刻之后,眼里的淚珠子凝住,驚喜道:“對啊,我怎么把臻臻你相面的本事給忘了!我真是笨死了!”
姬臻臻失笑,“我逗你的,你才不笨,我們瑤瑤聰明得很。”
得知這樁婚事不成,李蘭瑤哪里還有一點兒傷心模樣,“得到消息后,我父母都愁眉苦臉的,母親肯定還在背地里偷偷抹眼淚了,我這就回去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
“不可。”姬臻臻阻攔道:“你自己知道這事兒便可以了,不要跟任何人說,須知這天下就沒有不透風的墻。而且你回去之后,表現得跟尋常一樣,不要太過欣喜,叫人覺得異常。”
李蘭瑤收起臉上的欣喜,正色點頭,“我明白了,幸好臻臻你提醒了我,我府上的防衛可比不得你這里。”
隨即,她好奇地嘀咕道:“也不知那十皇子妃最后會落到誰頭上。”
姬臻臻想到唐予柔那錯綜復雜的面相,意有所指地道:“若十皇子屬意的是你,皇后娘娘也透露出這個消息,那么,會是什么原因讓對方改變主意?”
李蘭瑤頓了頓,分析道:“皇后娘娘雖是口頭承諾,但她一向是說一不二,否則有損威儀,莫非是十皇子中途又看中別人了,纏著皇后娘娘換人?”
李蘭瑤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可能。
姬臻臻眸子微斂,“有人為了這十皇子妃已經使盡手段,怎么可能讓十皇子妃落在別人頭上,看著吧,過不了幾天,皇后就要改口了。”
李蘭瑤張了張嘴,卻還是咽下了想問的話。她好像猜到臻臻口里的人是誰了。
不出姬臻臻所料,才不過三日,李蘭瑤的母親李夫人便得了宮里的信兒,這樁親事作罷。皇后是個說話滴水不漏之人,上次本也沒有明說,如今改口,倒也不會讓李家沒臉。
而李家得到口信沒多久,皇上的圣旨便到了唐家,竟親自給十皇子和唐予柔賜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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