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晚忽視不了他的凝視。
催他出去,他動也不動。
在他的注視下把菜端到外面的餐桌,又回來盛粥,還有一個盤子放著煎蛋,季司宸跟在她身后端了出去。
桑榆晚餓的饑腸轆轆,被男人盯著剛拿起的筷子又放下,“在你眼皮子底下做的,絕對沒機會下毒。”
說罷,她自顧自拿起筷子吃起來。
粥也有一股糊味,勉強湊合吃,吃到一半才見男人拿筷子,夾了一根土豆條放進嘴里。
“這幾年過的這么寒酸,姓周不給你請保姆?”
季司宸一說話,讓人感受到他內心的不爽。
無論怎樣都要帶上周景延。
桑榆晚沒看他,低頭吃著飯,“我自己有手有腳,可以工作,也能照顧我店長的孩子,不需要請保姆。”
她要照顧悅悅,外面的飯菜吃多了不好,為了能讓小孩子健康成長,她自己學會了做飯。
雖然悅悅說她做飯不咋好吃,但好在干凈衛生。
開了蛋糕店也有姜桐幫忙,她每天并不忙,根本不需要請保姆。
季司宸冷嗤,“給別人打工?照顧別人的孩子,自己開始當保姆了?”
她不是說要自己開家蛋糕店?
和姓周的不是很有能耐,怎么淪落到給別人打工?
還照顧別人的孩子。
桑榆晚呼吸沉重,扯扯嘴角,“做什么是我的自由,與你無關。”
說罷,她起身離開餐桌。
想回房間拿走自己的手機。
上去一會功夫下來,無視餐桌旁的季司宸,想直接離開,結果門口多出兩個人攔住她的去路。
什么時候多出來的人?
怪不得季司宸坐在那里這么安然自若。
原來是已經讓人在門口看守,根本不讓她出門。
桑榆晚回到餐桌,看到還在悠然自得夾菜的季司宸,一時間忍不住,“你什么意思?”
季司宸喝掉最后一口粥,菜也差不多解決完,優雅的抽出一張紙巾擦試著嘴角,不緩不慢的回:“請人看家。”
從醒來他就在聯系伍川,給他找幾個保鏢過來,幾個人剛到,他自然不擔心桑榆晚能出的去。
“為什么要攔住我的去路?”
桑榆晚喘著氣,很是不理解。
季司宸聳聳肩,“你覺得呢?”
桑榆晚:“這是屬于非法拘禁,我可以告你。”
季司宸起身,“隨便告,隨時歡迎。”
他說完直接上樓,一個眼神都不留。
桑榆晚跌坐在椅子上,覺得自己根本無法和這個男人正常溝通,她沒辦法出去。
他也認定她就算告也告不贏。
絞盡腦汁想辦法,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見季司宸氣沖沖出現在自己面前,手里拿著她的那個平板。
“誰允許你把微信退掉的。”
桑榆晚內心如同晴天霹靂一樣打下,他能解開平板。
密碼他知道?
看到她的微信還在,那她發的那些內容呢?會看嗎?
她依舊嘴硬道:“這是我的平板,我自己的微信為什么不能退?”
季司宸冷笑一聲,“……你的。”
“也知道這是你的,故意留下來微信想表達什么?”
他步步緊逼!
桑榆晚不斷后退,她想說自己忘了,好像沒有什么說服力。
聽他話里的意思,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桑榆晚,這個是你的,里面發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最后一條僅自己可見的‘再也不要喜歡季司宸了’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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