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老李告別，老李揮揮手，看也沒看，一心關注著剛開始加熱的茶壺。

出了學園，辛曉光準備去開車，但是小圓老師說：“就走路吧，一會兒就到了。”

她住在附近的一個小區里，走路大概十五分鐘。

“好啊。”辛曉光說。

兩人手牽手，走在路燈下，誰也沒有說話，只是手牽的很緊。

走到黃家村與西長安街的交叉口時，路邊還有很多小吃攤。

“餓了嗎？想吃點什么？”辛曉光問。

小圓老師看向一個賣涼粉的小攤，“你吃這個嗎？”

“那買兩份。”

辛曉光上前，攤主是個中年婦女，汗漬讓她看起來油光滿面，臉上掛著疲倦，但是笑容很淳樸。

“來兩份嗎？”

“來兩份，帶走吃。”

“好的，稍等會兒，坐一下吧。”

辛曉光覺得這人好像以前擺攤賣煎餅果子的馬蘭花。

他給小圓老師挑了一個塑料小凳子，讓她坐下，但是小圓老師想站會兒，靠著路邊的圍欄。

辛曉光也起身，來到她身邊，微微靠著圍欄，看車水馬龍的西長安街。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是西長安街上依然熱鬧，路邊的人行道上行人不少，夜宵攤前人流很多。

兩人等了會兒，便拿著做好的涼粉離開，順便從路邊擺的小餐桌上拿了兩把一次性小勺子。

他從兜里拿出紙巾，認真仔細地把兩把小勺子擦了一遍，才放到一次性的小碗里，遞給小圓老師。

對這細心的一幕，小圓老師心里開心，和他邊走邊吃涼粉。

晚風吹拂，路燈把兩人的身影一會兒拉長，一會兒變短。

涼粉入口，冰冰涼涼的，但是兩人心里卻熱乎乎的。

“我弟的高考成績出來了。”小圓老師說。

“哦？他的成績一向很好，考的怎么樣？”

“580多分呢。”小圓老師驕傲地說。

“哇，那可以上958，他想報考哪里？”

“他想留在浦江。”

“這個成績，那應該想去哪所都可以。”

……

“你爸的胃病沒犯了吧？”

“好了一個多月，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再犯。”

……

“你媽提前退休的申請批下了嗎？”

……

兩人邊走邊聊，聊的全是家事，似乎平淡，但卻讓小圓老師心里格外的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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