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倒是好酒,開了一瓶三十年的毛臺。
“這位是振華建設工程集團的蕭明遠,家里親戚,自己人。”蕭景陽向陸乘風和沙瑞龍介紹那名儒雅的中年人。
沙瑞龍立刻恭敬地說道:“振華建設可是上市國企吶,國內基建領域一哥啊!”
蕭明遠笑道:“瑞龍客氣了,都是為人民服務。”
蕭景陽看向陸乘風,說道:“小風啊,昨天晚上讓你看笑話了啊!我這老臉都快被蕭家的某些子弟丟光了。”
沙瑞龍立刻看向陸乘風。
果然不出陸乘風所料,蕭援朝只是打著蕭家的旗號自己出來要工程而已!
蕭景陽一上來就跟這件事劃清了界限。
陸乘風趕緊誠惶誠恐地說道:“蕭長官您可千萬別這么說,我昨晚是真的沒辦法啊。”
“長官您清正,廉潔,持重,您說我昨晚要是答應了蕭援朝,那不是給您抹黑嗎?”
“到時候外界肯定有人要說話了呀,說我陸乘風是個馬屁精,說您喝西南戍疆子弟的血。”
“嘖嘖嘖……”
陸乘風滿臉感慨,連連拍手。
蕭景陽心想,你踏馬倒是真會來事!
“你做的是對的!”蕭景陽笑瞇瞇地說道。
陸乘風誠惶誠恐地說道:“不過呢,蕭長官,今晚您不找我吃飯,我怕是也要打電話給您請教的。”
“哦?”蕭景陽笑瞇瞇地看向陸乘風。
陸乘風說道:“蕭叔叔您也知道我的。搞浴場,搞房地產,甚至黑吃黑,我都在行。但是修橋鋪路造福民生我可真不行啊!”
“郭軍長官讓我當項目總負責人,我這是誠惶誠恐吶!”
“我們旗下的強盛集團也沒這資質啊!我本人對建設工程一竅不通啊!”
“所以我想斗膽讓蕭叔叔給我推薦一家有實力的公司!為我分憂!”
陸乘風說完,看了看邊上的蕭明遠。
蕭明遠看了看陸乘風,微微一笑,心想,蕭援朝那傻逼哪是陸乘風這種人的對手嘛!
蕭景陽端著酒杯,也是淡淡一笑。
正如陸乘風所說,蕭景陽并不想摻和西南這件事!
賺這種帶著血腥味的錢,會毀了自己的名聲的!
蕭家的子弟也不允許賺這種錢!
但是蕭家的尊嚴也不容侵犯!
總不能真讓外界說蕭家在陸乘風這里吃了閉門羹吧?
所以這事,必須得做!
只不過換個花樣去做!
“振華建設工程集團是上市國企,在國內基建領域是首屈一指的實力企業。”
“明遠為人也謹慎,對工作也負責,你們倒是可以交流交流。”
蕭景陽說道。
陸乘風立刻大喜,端起酒杯倒滿酒:“感謝蕭叔叔,有振華建設的支持,我今夜終于能睡得著覺了。”
蕭景陽淡淡一笑,喝掉了杯中酒。
陸乘風又倒了滿滿一杯酒,說道:“明遠董事長,以后可就指望您多關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