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林!你這個賤人!”陸雪琪氣得破口大罵:“怪不得當時剛到了白城學院就嚷嚷著要體檢!還莫名其妙懷疑自己得了性病!”
“我看你跟風哥在一起是一點好的沒學,凈他媽學些烏七八糟——”
“嘿嘿嘿,怎么說說話呢。”陸乘風黑著臉抗議。
“不好意思風哥,說禿嚕嘴了。”
“周翰林!你平時怎么有臉口口聲聲跟我說自己是純情小男人的?你要不要臉!”
“你以后我再跟我拉扯了!我真是看走眼了!”
“我——”周翰林可憐巴巴地看向陸乘風。
“翰林啊,男人可以風流但是不能下流。”陸乘風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才二十出頭,我知道你天天早上醒來的狀態。”
“但是不能饑不擇食——”
嘭——
周翰林氣得一腳將陸乘風踹翻在地!
“風哥,你特么是不是人!”周翰林沒好氣道:“當時去白城的路上是你提出來要破獲南韓女土匪才導致我失身的!”
“現在你又把這么說!”
“我跟你拼了!”
陸乘風趕緊訕笑:“好好好,別沖動嘛!既然雪琪不想再跟你拉扯了,你正好跟伊娃好好拉扯拉扯。”
陸雪琪一聽,頓時急了,抱怨道:“風哥你能不能做個人!”
“翰林情商那么低,怎么貼靠伊娃這個小騷狐貍嘛!”
“搞不好被伊娃賣了還得替她數錢!”
陸乘風看了看不遠處望著遠方雪景發呆的元詞,喊道:“元詞你過來一下。”
元詞回望了一眼陸乘風,然后點了點頭走了過來。
陸乘風說道:“元詞,把你那個最尖端的竊聽設備拿出來。”
元詞從隨身帶著的一個精致小首飾盒里拿出一個米粒般大小的塑料薄膜。
輕輕拆開薄膜,里面出現了一個小到極致的竊聽器。
元詞說道:“皮下植入肌膚,兼具竊聽和定位功能,金屬探測儀也發現不了。”
陸乘風說道:“雪琪,看的了沒?翰林和伊娃接觸期間我們會全程監控的。”
“而且也不需要他以身相許。”
“只要我能聽得到伊娃和他之間的對話,我基本上就能判斷出伊娃的動機和背景。”
陸雪琪這才放心一點,然后突然狠狠捏住了周翰林的耳朵:“連城睡六個女土匪的事我就當沒發生!”
“但是這次絕對不能讓伊娃那個小騷貨占了你的便宜!”
“聽見沒!”
“哎呀,疼——疼——”
“我問你聽見沒!”
“聽見了,聽見了。”
陸雪琪這才松開周翰林的耳朵,然后滿眼愛意地白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