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到底和姥姥說了什么?樓紅英聽行冒了一身冷汗。
“姥姥,那個叔叔好奇怪,每次看我的時侯好眼神好嚇人。有一次媽媽不在,他竟然讓我坐在他的腿上,還不讓我和媽媽說。”
啊?樓紅英的天塌了。
“大寶,那個畜生男人還對你讓了什么?”
大寶歪著頭想了想說,沒再讓什么了,說要等我再長大一點。
這個狼窩是斷不能讓大寶待了。
深夜,樓紅英翻來覆去睡不著,悄悄的起床往院子里看,只見若若的房間還亮著燈;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樓紅英穿好衣服,悄悄的來到若若房間門外。
結果就聽到了以下對話。
“你媽真能把錢給咱們嗎?我看她猴精猴精的怕是這筆錢很難搞到手。”那個男人的聲音。
“放心吧,從小到大她都對我很好,我還是她領養來的。我媽這個人就是心地善良,見不得我吃一點苦,肯定會把錢給咱們的。”
“還是穩妥一點好,畢竟咱們干的也不是人干的事。”
到底什么不是人干的事?樓紅英繼續豎著耳朵聽,只聽見若若說:
“我現在,就是先把我媽的財產騙到手,免得她那個丟失的兒子找回來,可就沒我什么事了。”
聽到這里,樓紅英心里拔涼拔涼的。
男人附和著說,就是,咱把錢一騙到手理立刻遠走高飛,不過,20萬會不會少了點?
慢慢來嘛,這次要20萬,下次要40萬一點一點的給她抽干抹凈;若若的聲音。
兩個人又談到了大寶的問題,若若的意思是把這個拖油瓶甩給我媽吧,咱倆過消停日子,你要是喜歡孩子我再給你生一個。
男人卻說不行,大寶必須留在身邊,我稀罕這孩子。
“哼,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是打上大寶的主意了。”
嘿嘿嘿。
男人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樓紅英本以為若若會罵他一頓,結果,人家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就讓人想不明白了,自已的閨女被男人那樣說,她還能笑得出來,是不是心理變態或者被這個男人pua了,可能他倆人還有更大的陰謀。
第二天凌晨五點多鐘,樓紅英悄悄的整理好東西,叫醒大寶,示意她不要出聲,咱們偷偷的走,大寶很聰明乖乖的跟著姥姥。兩個人摸黑走出了小院。
這是個城中村,坐車去城里的話還需20分鐘。最早的一班公交也是630分,為了怕后面的人追上來,樓紅英領著外孫女徒步走,走了20分鐘左右,外孫女大寶說走不動了。
這時正好過來一輛出租車,問她們去哪里?
“師傅,送我們去火車站吧。”
司機師傅想了想說,太遠了,現在是交班的時間,如果要去的話得加錢。
“沒問題,你加多少錢呢?”樓紅英急著離開這里。
看著這一老一少,司機打起了壞主意,直接爆出了200元的天價,要是正常打表跑最多30塊。這也太黑了吧,樓紅英還價還到100,對方不肯,發動方向盤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