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把陽臺上的浴巾拿來。”
浴巾?樓紅英心想你少來這一套,故意讓我送浴巾,然后再來個浴巾脫落的把戲來勾引我,太老套了吧,所以,樓紅英沒理他。
閔明又扯著嗓子喊,樓紅英來陽臺一看,還真有條浴巾。拿著浴巾敲了敲衛生間的門,然后推開,把浴巾往地下一扔,再關上門。
閔明裹著浴巾出來,赤裸著上身。樓紅英把眼睛移開,讓他注意點影響,這身打扮太辣眼睛了,快把衣服穿上吧。真是奇了怪了,整夜不回去你女朋友不查崗?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閔明找了個睡袍穿上,又拿了一件女款的遞給樓紅英,讓她去洗個澡。看這個碼數不適合自已,肯定是哪個女人的,她厭惡的看了一眼,就扔在了沙發上。
突然覺得自已好廉價,趁他去燒水的工夫,樓紅英拿起包走了。
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一上車就接到了他的電話,電話里的閔明著急的問她去了哪里?深更半夜的你一個女人多危險,如果你想回家,我可以送你回去。
樓紅英不再相信他,也不想和他讓偷雞摸狗的事。
她直接掛斷了手機,關機。
回到家里,一陣孤寂感襲來,無法入睡打開電腦,收到一份電子郵件,是陸一凡發來的,他說這個月準備實習了,馬上就步入社會既緊張又興奮,希望紅英阿姨給點意見。
郵件的最后,又問紅英阿姨為什么不聯系他?
看到這里,樓紅英心情復雜。不和他聯系的原因,是因為他的養母找到了自已,明確提出,不能和他再有聯系;為了不影響他們的感情,只得忍痛斷聯。
她關掉電腦,并沒有回復,心是痛的也是無奈的。
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靜,床頭的座機響了,看看時間是凌晨兩點半,鈴聲在這個暗夜里顯得格外刺耳,是誰打來的?獨居的樓紅英試探性的接起的電話。
聽筒那邊傳來一陣呼吸聲,對方卻沒有說話,直覺告訴她這是個老熟人,而且是八成碰到難處了。
喂?說話,不說話我可就掛了。
對方才慢悠悠的說:“別掛,紅英,是我,我是齊梁。”
猜出來了,因為樓紅英聽到那個呼吸聲,就能知道他是誰,太熟悉了。她問齊梁三更半夜,你這是騷擾知道嗎?
“紅英,你先別發火,我被趕出家門了,身上一分錢沒有,現在馬路上蹲著呢。”
哎,上門女婿的悲哀。
我能有什么幫你的嗎?樓紅英問。
齊梁說他想回來了,不想再待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家。
“開什么國際玩笑?你們都有孩子了,你回來他們娘倆怎么辦?”
呵呵,齊梁苦笑著說,“今晚我們吵架,她終于說出了實話,之所以找我只是為了借我的小蝌蚪而已,現在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他們也不需要我,對我的態度有點冷淡。”
真是難為他了,對于大男子主義的齊梁來說,這無疑是莫大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