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援朝掐了一下身上,這才忍住沖上去親吻的沖動。
他把碌碡推到一邊:“好的,這就來!”
陳援朝來到楊柳的身邊,看著她又長又直的烏黑秀發還滴著水,就說道:“你的頭發太濕了,我來幫你梳一下!”
楊柳的床頭就有梳子,他拿過來,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就替她梳起來。
“我自己來!”
“你自己梳不好!反正你將來是要嫁給我的,為你梳頭是我的職責,別人想梳還不行!”
陳援朝一邊說,一邊用手擼去她頭發里的水。
前世,他是個成功的商人,手里有錢,心自然就花,他親手梳過頭的女人不下十個。
這一世,如果能跟楊柳白頭偕老,他或者能安穩一點。
楊柳說道:“我們現在還年輕,談婚論嫁還早呢!難道你不在這里,我就不梳頭了?”
“所以我覺得,麗華姐說得有道理!”
“哪句話有道理?”
“讓我們住在一起嘛!”
“你給我滾!”
話雖如此說,楊柳并沒有把陳援朝推開,而是很享受他為自己梳頭的過程。
陳援朝開始胡扯:“西漢張敞給妻子畫眉,這事傳到漢宣帝的耳朵里。漢宣帝在朝堂上問起這事,張敞還一本正經地說:‘閨房之樂,有甚于畫眉者!’將來有一天,我成了名人,記者問我最喜歡做什么事,我就說,喜歡給媳婦梳頭!”
“別瞎說!等你成了名人,喜歡你的女人太多,你早就把我給忘到九霄云外了!”
“不可能的!我是那樣的人嗎?”
剛剛給楊柳梳好頭發,鍋里的水又燒開了。
“你快去洗吧!”楊柳把陳援朝往房間里推,“我替你站崗,看守煤餅!”
陳援朝卻一把將她拉進房間:“不用看!煤餅又不值錢,丟了就丟了。如果不夠,我還能再想辦法買到!”
“那我也不能看你洗澡啊!”
“怎么不能?你不僅要看,還要幫我搓背!”
“胡說,快放我出去!”楊柳一邊說,一邊掙扎著往外走。
陳援朝卻直接把房門上了栓。
“壞蛋!你怎么這樣!如果讓人看到,多難為情!”
“胡大哥他們都去黃堂街了,別人根本不往這里來!”
“那也不行!我們無名無分的,共處一室,看著你洗澡,成什么了?”楊柳有點惱了。
陳援朝卻不管這么多,三下五除二就把上衣脫了,露出潔白、雄壯的肌膚。
這家伙跟著楊金山練了一段時間,再加上每天吃著豬肉、大白饅頭,養出來這身腱子肉真好看。
楊柳本來還想把他推開,見他突然脫了上衣,嚇了一跳,不由得雙手捂住眼睛。
讓陳援朝感到好笑的是,楊柳在捂眼的時候,手指并沒有并攏。也就是說,她正從指縫里欣賞他。
明知楊柳的小心思,陳援朝故作不知,而是自顧自脫下褲子,同時小聲說道:“這么好的身材,你不好好欣賞,可就浪費了一個好機會!”
此時的他,已經一絲不掛了。
楊柳膽子再大,也不敢從指縫里觀察,不僅手指并攏,連雙眼都緊緊地閉上。
“壞蛋、不要臉、流氓……”楊柳不僅不敢靠近門前,還連連后退,退到后墻邊,并連聲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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