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犰端著一碗熱干面走進單位。她這幾天的“莫名失蹤”因為正好掐在給媽媽守“二月忌”的時段里。于是沒影響到工作。
“衙內。”羅贛甩著車鑰匙在后面喊她。小跑幾步上前親熱地環住她的肩頭。“吃什么熱干面吶。你不最愛吃豆皮。丟了丟了。我給你去買。”說著一手就奪過她手里的熱干面往旁邊的垃圾桶里一丟。
高犰個囊性子。也不生氣。他說了要給她買豆皮咩。丟了就丟了。
“你有事找我。”
無事獻殷勤。怎么可能。高犰這點覺悟還是有滴。
羅贛更親熱。環著她肩頭搖了搖她。“有事有事。犰犰。我們同事這長時間鳥。這件事真滴只有你能幫我出口氣。。”
出氣。高犰微蹙起眉頭。
羅贛就環著她的肩頭兩個人一起往里面走。在她耳朵邊嘀嘀咕咕。
犰犰的眉頭始終微蹙著。
羅贛說。他哥哥可能有外遇鳥。他嫂子蠻著急。想要他幫忙去會會那個小三。羅贛說。他個男滴。嘴巴又不狠。犰犰嘴巴狠。犰犰說起道理來一套一套滴。口若懸河。天山南北。犰犰去助陣一定大獲全勝。
犰犰心想。我是會掰。可是。你這擺明著是叫我做惡人。轟小三的事是個體力與智力并存的技術活兒。蠻傷腦筋咧。
不過。羅贛幾zhe喏。完全求她鳥。犰犰心一軟。答應了。
“以后有么事你直管說。我鞍前馬后。。。”羅贛高興地正在那里跟她表決心。袁大姐匆匆忙忙走出來。
“快點。犰犰。里面有個解放軍等著你在。”末了又在她耳朵邊加了句。“蠻帥。”
犰犰一僵。她滴幾路貨色都是穿軍裝滴。也都長得還可以。這是哪一路。
結果。進去一看。
不認得。
解放軍帥哥溫文爾雅滴站在窗邊。她一進來。眼睛看過來。。。犰犰就覺得他的眼睛蠻漂亮。當然。漂亮的眼睛犰犰看太多鳥。這雙的特別之處在于。蠻純。上善若水。若秋水。
“您找我。。。”
“你是高犰吧。你好。我是龔曉躍。”說著。禮貌伸出右手。
嘎嘎嘎。
不相信吧。龔混賬就有雙叫人一看就溺斃的純凈雙眼。
咳。物極必反吧。越純越臟。越臟越純。老天爺也是邪了。
“哦。您好。我是高犰。”犰犰也禮貌伸出右手。兩人握住。即松。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