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本名是?”九公主掃一眼名冊上記錄的名字,不由得又好奇地問道。
“在下姓月。”事已至此,薛清漪自然不可能再道出真名,只仍舊用大師姐的名字,“全名月凌希。”
“這么說的話,三哥,她也不算騙人,凌希就是她的名字,更何況元界女子的確行走不易,三哥,你就別為難她了。”
“我何時說要為難她了?既已弄清楚了,常叔,將令牌給她吧。”三公子看一眼自己的妹妹,似是有些無奈地說道。
“是,三公子。”
寧常連忙把令牌交給薛清漪。
薛清漪纖細指尖接過來:“多謝,若無旁的事,在下就先告辭了。”
她并不想過多地與本地人打交道,尤其還是寧家人,此時這么說完,又略一拱手,就打算離去。
“誒?別急著走啊。”
那九小姐卻十分自來熟地主動挽上薛清漪的手臂,笑盈盈地自我介紹道,“姐姐,我叫寧芙,這是我三哥,叫寧羨,我們既然今日恰好撞見,不如就做個朋友?姐姐你是急著去交易行買東西吧?恰好我和三哥也要去,干脆我們就一起!路上還能做個伴,說說話!”
薛清漪很想拒絕。
可一對上這位九小姐,也就是寧芙一雙純然熱忱的眸子,她就不由得把拒絕的話給咽了下去。
想想自己到底是要在此地待上一些時日的,或許結交一下寧家子弟,也不會是什么壞事,便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道:“好。”
寧芙一聽,立即高高興興地挽著她就往前走。
寧羨搖了搖頭,與蕭觀一道,二人跟在她們一左一右。
前頭,寧芙嘰嘰喳喳地說著話,詢問薛清漪是從哪兒來的,薛清漪按照之前蕭觀教她的,只說自己原本是一個末流小門派的弟子,后來這門派被其他宗門吞并,她也就此成了散修,四處漂泊,今日才剛和舅舅一道來到了此地。
對此,寧芙似乎毫不懷疑。
倒是寧羨聽了,不經意地突然道了句:“所以,月姑娘的金丹,莫非就是那時碎裂的?”
薛清漪當即朝他看了過去。
她眉頭極其細微地飛快皺了下,心道這三公子未免太過敏銳。
“在下有些唐突了,只是發現月姑娘用靈力包裹著金丹,所要買的又是煉丹的一些東西,便猜測著姑娘是不是想要療傷,醫治好破碎的金丹,抑或是打算重新結丹。”寧羨似乎絲毫不為自己窺探他人而感到有什么抱歉之處,仍是十分直白地說道。
薛清漪望著他,輕輕扯了下唇角。
“三公子真是慧眼如炬。”她只這么答了句。
這好像承認了寧羨的猜測,卻又好像只是敷衍地奉承了他一句。
寧羨不由得微皺了下眉。
一旁,倒是寧芙有些看熱情似的開心地笑了起來:“這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能讓三哥吃癟呢!月姐姐,你是不知道三哥這張嘴巴毒起來有多討厭!你是第一個能治住他的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