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伸手攔著了她。
“你干嘛?”她扭頭瞪了我一眼。
“不是打了好幾天了么,干嘛打這么多針?”
胖護士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打針來醫院干什么?你是什么人,好好的搗什么亂?”
“我就是問問,這也不算搗亂吧?”
“我們醫院怎么治病,還輪不到你過問,你是病人家屬?趕緊閃到一邊去,別影響我工作!”
被胖護士這么一連串懟,我氣頓時不打一處來。
“病人不是肝不舒服么?你們應該對癥下藥,這么一天天的輸液,能解決啥問題!”
因為心中有氣,后半句話,我聲音有意高了不少。
我話音剛落,兩個男醫生后面跟著兩個女護士走了進來,應該是查房的。
“嚷嚷什么?不知道這里是醫院?”
走在第二位的男醫生,戴著個金邊眼鏡,四十來歲的樣子,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沒想到出口卻這么不友善。
“王主任,劉醫生,這人來搗亂,影響我病人掛吊瓶。”
沒等我開口,胖護士先委屈起來。
說完雙眼竟然紅潤了。
這分明是戛納影后的天賦級別,讓她當護士還真屈才了。
“你是病人家屬?為什么影響護士正常給病人掛吊瓶?”
金絲眼鏡男朝我吼道,明顯帶有指責語氣。
我朝他冷冷一笑。
“你哪個眼見我影響她工作了?”
“你……”
氣得他臉一下子就紅了,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大概這家伙平時囂張慣了,可能是醫院里的中層小頭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沒有哪個病人或者病人家屬敢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我只是想問問住院好幾天了,為什么始終掛吊瓶,而沒有進一步的治療措施?”
金絲眼鏡男再次正當了一下眼鏡,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你到底誰啊?到底是不是病人家屬,我憑什么要向你交代!”
還沒等我開口,站在最前面的領導模樣中年人皺了皺眉頭:“你這小伙子是不是不講理?就算是病人家屬,醫院也沒義務向你們匯報。”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咋一聽似乎無力反駁。
我也愣了十秒鐘左右,才想出怎么反駁:“作為病人家屬,我們有權知道醫院的治療方案!”
這話還是之前無意中聽油城市人民醫院姓劉的副院長說的。
被我這么一懟,幾個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解釋。
幾秒鐘后,中年男醫生才回道:“病人得的是肝瘤,這個病暫時沒法動手術,我們還在商量具體的治療方案。”
這時候一直沒開口的胡小雅兩步沖到中年醫生身前,紅著臉怒喝道:“這都幾天了,還沒定出治療方案,這幾天你們都干了什么?”
金絲眼鏡男趕緊擋在中年男人身前,一副“家狗護主”的氣勢:“你又是誰?”
“我是病人女兒!這個身份有資格問你?”
金絲眼鏡男愣了一下,語氣隨之緩和了不少。
“其實我們已經有了治療方案,這幾天先給病人消炎,等炎癥消了,才能有下一步的治療措施!”
我本來氣都消了一大半,聽他這么一說,怒火再次冒出來。
“肝瘤非得要連續打好幾天消炎針?”
“當然!”金絲眼鏡男怒瞪了我一眼,“這方面是我們的專業!”
“那也不一定!這病我就能治,而且現在就能,根本不需要打消炎針!”
我這話說完,金絲眼鏡男哈哈大笑起來。
領導模樣的中年男人也撇了撇嘴。
“我見過吹牛,還沒見過這么能吹牛的!”
我好勝心被完全激起來。
“不信,咱打個賭?”
我反擊道。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