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繼續斗下去,索倒是還能與蕭唐磨耗很長時候,可他既知贏不得蕭唐,又已被蕭唐占了上峰。便大喊一聲:“蕭押監好本事,是我索敗了!”
蕭唐聽了便收槍下馬,而索翻身下馬后,朗聲大笑道:“痛快打斗一場舒展開筋骨,再去吃酒才夠爽快!”說罷就見索大步便往正廳走去,便是認了輸臉上也無半分氣餒之色,端的豪邁瀟灑。
與索酣暢淋漓地比試了番,蕭唐也面帶笑意,正要與索一并回席吃酒,邊走時他心里忽然想道:水滸中與這急先鋒索在東郭校場斗得難解難分,直叫大名府上下禁軍喝彩佩服的青面獸楊志,押送生辰綱時也不免著了吳用的道。卻是不知這次換作是我押送,中間還能生出甚么波折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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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西南路,房州定山堡。
在定山堡東側麥地便,稀稀落落散布著十幾間瓦房,其中一間最大的房屋內布著數十張桌子,內都有人圍擠著在那里擲骰賭錢,空氣中彌漫著這群賭徒的汗臭味,以及來往村婦娼女廉價胭脂花粉的味道。
“六風兒!六風兒!哈哈哈!我贏了!”一個擲色的賭徒忽然歇斯底里地狂笑起來,癲狂地將桌案上的銅錢碎子收攏道自己的衣袋、搭膊中。可就在他對面,幾個紅了眼的村漢脫衣典裳,褫巾剝襪,不甘心地大吼道:“去你娘的!再與老子押來!老子偏生不信這個邪!”
蹲踞在地上幾個那攧錢的賭漢小廝見了,站起身來奔上去朝著其中個赤著身子的村漢就是一腳,直罵道:“窮賊廝逞個鳥能,你這廝破爛衣裳值得幾個錢?滾!沒本錢的還攧個甚鳥?”
被踢翻那村漢一心只要翻本,他赤紅著雙眼咬牙半晌,忽然尖聲嗓子大叫道:“我家還有婆娘和黃花閨女,又能值多少銀子!”
“呦呵!這倒值當!”一個放賭的小廝聽了,咧著嘴上去拽起那村漢,直笑道:“那也得先瞧瞧你那渾家和閨女生得皮面如何,才好與你賒下銀子來。”
那小廝正欲拉那村漢出去,正好卻趕上有兩人踱進門來。就見其中有個頭戴頂范陽斗笠遮住臉面,又披著一襲黑袍叫人看不清相貌身形,另個生得白凈的細眼長眉,雙額顴骨突起,眼中還帶著幾分狡獪。那人笑著向那小廝問道:“請問段三娘、段二、段五三位可在此處?”
小廝橫著眼上下打量番那人,說道;“你這廝是哪路來的?當家的現在有要事要辦,可沒空理會甚么閑人。”
那人聽了也不著惱,只對那道:“還勞煩這位小哥代為通報則個,就說小可特地前來,是有套富貴要來與段家三位當家的。”(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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