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真身仍在洞府內穩坐不動,可神魂卻已離體。
凝化出的身影出現在今遲越面前。
身形高大,御空而立,今遲越竟要昂首才能看得見他的臉。
“是你!”
這張臉,他死都不會忘記。
“你怎么會在阿瑤的峰門里?”這話一出,他忽然意識到什么,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是你搞的鬼!?”
只會是他。
只有他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對自己下手。
也只有這樣的魔鬼,才會干出如此卑鄙無恥的事來!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男人嗤笑。
那輕蔑的眼神,仿佛在看著一只螻蟻。
“殺你,太簡單。本尊何需費這種手段。不過,你似乎還不肯死心呢。”
“唔。”男人輕壓下被風吹起的鬢發,笑容玩味兒又含著讓今遲越渾身發涼的惡意。
今遲越瞬間警惕了起來。
“你想做什么?”
他沒說,只略微放出了些勢壓,就讓今遲越定在了原地。
完全無法動彈。
男人指尖微動。
一道靈氣瞬間擊中了今遲越。
他疼得叫出聲來。
下一瞬,有什么東西飛入他口中。
入口即化。
“還有力氣來騷擾她,看來是昨夜不夠盡興啊。”男人笑看著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本尊就好心幫你泄泄力。”
說完,他隨手打出一道禁術,又徒手撕裂空間,將某個急需發泄的人轟了進去。
而空間另一頭,正是昨夜鄭霜安置周琳瑯的屋子。
“雜碎就該和雜碎鎖死才對。”
既然一次不夠,那就來兩次。
連圣人都扛不住的魔欲丹。
相信一定能讓他們域仙域死~
男人笑彎了眼睛。
輕喃聲隨風散去。
神魂也在同時消散。
“你和他說了什么。”
神魂回歸本體的下一秒,辛瑤清洌的聲線便傳入他耳膜。
他絲毫沒有心虛的意思,反而輕挑起一邊眉梢:“被你發現了?”
“峰中的陣法是我當年親自布的。”他的神魂穿過法陣屏障,那一瞬間的異樣,還逃不過她的感知。
自然也就發現了峰外多出來的那抹氣息。
只是她懶得見今遲越,也無意聽他說什么,便放任沒管。
男人靠坐在椅中,姿態慵懶又自在。
“沒什么,他懷疑本尊做了手腳,逼得他睡了那個女人。本尊索性滿足了他一回。”
辛瑤表情一難盡。
“所以你就給他下藥了?”
男人神色坦然:“是啊,還是魔族最烈的藥。保管能讓他做到盡興。而且不止這一次,只要拿人解了藥,每隔三日就會渾身難耐。非那人不可解。”
“他過去那樣欺負你,本尊不僅放了他一馬,還送了他一生的幸福。”他忍不住感慨:“定是跟了你太久,本尊這性子也被感染了,越來越心善了。”
辛瑤:“……”
她聽說過這種丹藥。
以魔族獨有的魔蟲煉制。
藥性極強,但只要能扛過三個時辰,就可自行解除。
可若是抗不過,拿人解了藥,后果不僅是他所說的這般,更會隨著解的次數一次次增多,陽元被魔丹藥性吸收,在無形間損傷道基。
最后要么墮魔,要么修為盡毀,道基崩散,淪為一介廢人。
不過比起這種事,辛瑤更在意的卻是另外一件。
“隨身帶著這種東西,”她目光犀利,如刀刃般刺向他。
“你打算想用在誰身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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