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虎出來傳話,讓陳寧跟劉鑾林兩個各自回去歇息,這事情明天大都督會召集所有高級軍官,當眾給兩人一個公斷。
陳寧跟劉鑾林兩個聞,互相對視一眼,劉鑾林冷哼一聲,帶著他的手下先行離開。
陳寧從城主府出來,白重山父子還有菅箐跟牛魔王他們已經在門口等待已久,眾人見到陳寧出來,連忙的詢問:“陳寧,大都督怎么表示?”
陳寧淡淡的說:“大都督沒有當場定奪,只說明日會當眾給大家一個公斷。”
白重山微微皺眉,他覺得大都督如果是偏袒陳寧的話,按道理說今晚就已經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拖到明天,把問題擺上桌面來談,那就很難偏袒陳寧了,難道大都督想要把陳寧犧牲掉?
白重山嘆了口氣,讓陳寧自作多福,然后勒令白語浩跟他回府了。
陳寧帶著菅箐跟牛魔王,出了朱雀城,回到城外黑色軍團的營地,很多戰士兄弟們都沒有休息呢。一幫軍官們看到陳寧回來,一個個全部都圍攏上來,紛紛詢問:“長官,據說劉鑾林刁難我們黑色軍團,大都督怎么說?”
陳寧安慰說:“沒事,明天大都督會主持公道,已經要天亮了,大家趕緊休息去吧。”
翌日上午,大都督把秦雀、段蒼龍、白重山、劉鑾林等軍團的指揮官,還有宇文淵城主、以及屠夫大校、黑鯊軍團的新任指揮官羅睺大校等人全部召來,當然黑色軍團的陳寧也被召見,大都督有重要決斷宣布。
所有人全部到場之后,然后按照身份高低,在長圓桌分別入座,大都督坐了主位,而因為陳寧跟劉鑾林兩個是今天宣布事項的主要人物,所以兩人坐了大都督左右手兩個位子。
陳寧跟劉鑾林兩個對視一眼,分別入座,陳寧依舊不卑不亢,而劉鑾林則顯得勝券在握,他跟白重山昨晚想的一樣,大都督要偏袒陳寧的話,昨晚就已經護短偏袒了,今天把問題擺上桌面,絕對是要犧牲陳寧。所以,他這會兒望向陳寧的眼神,是充滿了冷笑的。
大都督環視了一圈所有人,然后淡淡的開口說:“人都全部到齊了吧?”
蕭虎彎腰在大都督耳邊小聲的說:“都已經全部到齊了。”
大都督平靜的說:“估計在座列為都已經很清楚我召集大家來,所為何事。昨晚在黑色軍團的審判天使部隊,跟貪狼軍團的天狼部隊,發生了交火事件。而劉鑾林大校跟陳寧上校,兩人也分別攻訐對方勾結喪尸,出賣帝國。今天本都督就是為了此事,給大家一個公斷。”
在座眾人都忍不住面面相覷,其實大家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對于陳寧跟劉鑾林的事情,也知道了大概,不過大家卻不知道大都督最終會怎么處決。畢竟這件事現在陳寧跟劉鑾林雙方都沒有證據,怎么判決完全看大都督。
大都督把目光投向今天顯得有些得意的劉鑾林,冷冷的說:“劉鑾林,你綁架流民營的百姓,利用你的商隊,把同胞出賣給喪尸當口糧,罪大惡極。不過念在你守衛朱雀城十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所以我不深究,只要求你交出貪狼軍團的指揮權,開除你的軍銜,削為平民,你有意見嗎?”
此一出,滿堂震驚。
因為白重山等人,都以為大都督要犧牲陳寧的,但是沒料到今天會議一開始,直接就拿劉鑾林開刀。
劉鑾林也是睜大眼睛,不敢置信。
他又驚又怒,但是很快就回過神來,大聲咆哮說:“我不服氣,大都督你偏袒你的門生,這件事就算是鬧到軍部,鬧到帝都內閣四大元帥那里,我也在所不惜,明明是陳寧勾結喪尸,出賣同胞,你為了袒護你的門生,卻把這帽子扣到我頭上,我不服氣!”
大都督似笑非笑:“劉鑾林,我勸你最好識趣一點,自己做過什么事情,心中沒有數嗎,還敢賊喊抓賊?你大概不知道,陳寧是我親自秘密派遣去調查流民區人口失蹤跟朱雀城叛徒事件的,他怎么可能是叛徒?”
劉鑾林聞一驚,但是他已經豁出去了,不然如何都是不能夠認罪的,所以當下就大聲的說:“就算他是大都督欽點調查這系列事情的,也不能因此證明他不是叛徒。”
大都督聞臉色沉了下去:“你是質疑我用人不察了?”
“不錯!”
劉鑾林硬著頭皮,也顧不得得罪大都督了,當下保命要緊,反正他是牧帥陣營的人,不是很怕跟大都督撕破臉皮。
大都督冷笑起來:“劉鑾林啊,我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流淚!”
劉鑾林昂著頭:“大都督,如果你不能夠拿出十足的證據證明我有罪的話,恐怕你這樣偏袒陳寧,我不會服氣,帝國上下也都只會說你護短,排除異己。”
大都督挑了挑眉頭:“呵呵,恐怕你還沒有弄明白,本都督說你勾結喪尸,那你就是勾結了喪尸,我根本不需要跟別人證明我的對錯,終于怎么證明你沒有做這些事,那是你的問題。”
所有人聞,都再度面面相覷,所有人都意識到,大都督這次在維護陳寧這件事上,真心是一點都不讓步,甚至到了不用講道理的無腦偏袒,這可以從側面證明,陳寧在大都督心目中,已經擁有很高的地位,甚至為了偏幫陳寧,都不在乎得罪四大元帥了。
劉鑾林又急又氣,霍然站起來,色厲內荏的說:“我不服氣,大都督,你可以殺我,但是覺得不可能讓我認罪,我死就死,到時候你也背上一個害死帝國忠良的罵名。”
陳寧一直面無表情,他內心其實對大都督還是很信任的。因為他當初武科考試的時候,大都督曾經說過:你就把本都督看成這么沒有胸襟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