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你這孩子,呵是什么意思,別理他,玲瓏寶貝,看,這是你的,快拆開給媽媽看看。”
沈玲瓏撅了撅嘴,拆開封存袋。
云山大學歡迎你的字樣映入眼簾。
打開錄取通知書,是一個立體的臨江云山紙浮雕。
還印著云山大學的燙金字體。
她本來是想跟蘇航選一個學校的,可臨江大學的金融系專業在全國排名沒有云山大學好。
反正云大和臨大離得也不遠,都是在臨江。
她也就停了爸爸和哥哥的意見,選了云山大學。
“小航,快下來拆你的通知書。”
“你們拆了吧,沒什么好看的。”
“寶貝,你倆吵架了?”
“沒有...”
沈玲瓏就把早晨兩人退房,賠了88清洗費的事說了出來。
當然隱掉了兩人住一間的事。
宮女士點點頭,“他不拆你拆,媽媽跟你說啊,初中你沒住過來之前,就六年級下學期,你干爸出過一檔子事,被人陷害貪污,家里的各種卡都被鎖了。”
“那時候正好交學雜費,就說晚交一段時間。”
“不說那時候,就說現在的人,家里有點事,你看吧,都離得咱遠遠的。”
“小航就從那時候開始有了存錢的習慣。”
說到這宮女士笑道:“這下知道為什么你們初三那會,你打碎他一個存錢罐,還搶走他一些零錢跟你生氣那么久了吧?”
“該他花的錢,他不會吝嗇的,但有些不合理的,他就會生悶氣,一會就好了,沒事的。”
沈玲瓏還真不知道這些事。
初三存錢罐的事,她倒是記得特別清楚。
兩人打鬧無意打碎了他一個瓷制的小罐,好像還說了一句見者有份。
蘇航因為這跟他冷戰了小半月呢。
她拆著蘇航的通知書,在那暗暗合計,這么多心事也不跟她說。
很好!
晚上有他好果子吃!
暑假的日子即將一去不復返,八月份,沈玲瓏回到濱海后,蘇航也很少去臨江了。
一是目前他也在等資金,歌曲版權的費用這個月底程兵說應該能到賬。
二是現在工廠停工狀態,也沒什么可去的。
他去臨江,沈玲瓏還喜歡跟著,他想去看看冷清月都看不了。
他不是沒想過介紹兩人認識。
可他慫了,就目前來看,他還硬到這個地步。
冷清月就一直在出版社上著班,工作清閑,還能沒事看看書,就是少了蘇航的502,她回去總感覺缺點什么。
看著他留在家里的行李箱和衣服,總在想他什么時候來拿,一天,一周,一月馬上過去了,他還是沒來拿。
期間就給她打過三個電話。
8月29號,冷清月請假了,準確的說,她的兼職生活,到期了,9月1號就開學了,她想回家一趟。
她捏著手機想了很久,始終沒撥出那個電話,發出那條短信。
他應該很忙,不能太依賴他,他跟自己一點關系沒有,就是朋友和債主的關系。
有張小花主任在,冷清月順利拿到了工資,還存到了銀行卡里,她這次一個人逛了街,給妹妹和爺爺買了新衣服,又買了點吃的,坐車回清水了。
這天,太陽曬屁股了,蘇航被人打屁股打醒了。
“沈玲瓏!!!你再找事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沈玲瓏看了看一旁的宮女士,笑嘻嘻的說:“哼哼!你能拿我怎么樣?快中午了,懶死你算了,趕緊起來!”
蘇航深吸一口氣,邊說邊爬了起來,“我今晚一定會化身一血戰神!嗜血狂魔,誰攔都......媽...早,早啊...”
沈玲瓏皺眉瞪了他一眼,說的什么啊都是,幸好沒亂說什么。
看蘇航吃癟的樣子,她開心壞了,“蘇航同學,你怎么不繼續說了?”
宮女士沒好氣的表示,“早?幾點了都?趕緊起來,快開學了,陪我們娘倆去逛逛街。”
蘇航頂著雞窩頭,“遵命。”
宮女士出去后,他用口型朝沈玲瓏說了句,“你等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