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咽了下口水,立馬閃開讓出一條道,讓周祁川過去。
兩人擦肩而過。
林阮悄悄抬頭,瞧見男人有些冷硬的面容,心里直打鼓。
好在,周祁川確實先送周淮予回屋了,沒有要搭話的意思。
“慫包。”
許霧看見自家閨蜜那小心翼翼的模樣,毫不留情地吐槽。
“女人嘛,和男人一樣,好色一點怎么了。”
“再說,咱倆只是欣賞,單純的欣賞帥哥的腹肌,又沒有上手摸,你心虛個什么勁兒?”
“咳咳咳……你閉嘴吧!”
林阮把許霧扯到屋里,‘哐’得關上了房門。
她是真的很心虛,畢竟昨天她還警告周祁川守夫德來著,不能太雙標。
隔壁屋子。
把閨蜜倆的話都聽進耳朵里的兩兄弟,相視一眼后,一地沉默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
周祁川最先崩不住了,沉著聲詢問周淮予。
“你知道你媳婦兒這么……”
后邊的‘好色’二字,作為當大伯哥的,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
周淮予擺了擺手,很大氣地道:“多大點事,我媳婦兒開心就好,我不在意的。”
周祁川低頭,瞧著自己弟弟狠狠咬腮幫子的樣子,沉默。
“二哥,你也大方點,你看你剛才給嫂子嚇的。”
本來不打算戳穿弟弟的周祁川,聽見這句話,忍不住又問了一句:“你不怕你媳婦兒被哪個小白臉拐走了?畢竟……”
周祁川的目光掃過,周淮予還在包著石膏的雙腿,很無情道。
“你現在是半殘,人跑了,你追都沒法追的。”
周淮予臉上的笑容僵住,咬了咬牙,強撐著回答。
“沒事,外邊都是賓館,我才是家。只要我不死,就能穩居正夫地位。”
周祁川:……
他的眼睛大概是瞎了,以前怎么一點沒發現,自己這個弟弟還是個戀愛腦。
“你……算了。”周祁川遲疑了幾秒,才是選擇放棄勸說病入膏肓的周淮予,只是冷著聲提醒了一句。
“你媳婦兒在外找賓館可以,但你提醒她一下,讓她去的時候悄悄、自己一個人去,別帶著你嫂子瞎胡鬧。”
周淮予:……
他哥好毒的一張嘴。
“哥。”
周淮予抬頭看向周祁川,一雙桃花眼微微瞇起,似笑非笑的,看起來很不懷好意。
“你那出任務要小心點了,否則你出事了,按照我媳婦兒那性格,沒等到你出殯就給二嫂安排其他相親對象了。”
周祁川沉默了,感覺心頭被人扎了一刀似的,生疼。
他看了眼自己這笑呵呵的怨種弟弟,忍著一腳踹到他身上的沖動,轉身大步離開。
“唉。”
屋里空無一人后,周淮予才凄凄慘慘的,長嘆一口氣。
隔壁。
許霧被林阮壓榨做苦力,幫她把房間收拾出來。
林阮端起洗抹布的水盆,準備拿出去倒了。
‘吱呀——’
屋門打開。
站在門外走廊上的高大男人扭頭,黑眸直勾勾盯著林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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