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她也不是那種離了男人就什么都干不好的小可憐,她可以做著自己的事,慢慢等待著周祁川處理好他的事。
兩天后。
林阮和方舒幾人一起回了向陽村。
原本方舒挺擔心她的,經常陪她說話、寬慰她。
后來,她發現林阮每天都拉著她們做藥膏,天天樂呵呵的,和以前似乎沒有多大區別,才放下心來。
過年期間,吳崇把祛疤膏售賣一空,催著她緊急做。
年后,林阮和林成安都沒再回藥材基地。
兩個人專注祛疤膏的事業。
等待了整整一個月,林阮才有了周祁川的消息。
他把電話打到了藥材基地,周朝陽專門來林家通知林阮。
電話接通。
林阮唇角揚起笑意,很開心地詢問。
“老公,你沒事了?”
電話那一頭的周祁川,聲音頓了幾秒,硬邦邦地開口。
“林阮,我們離婚吧。”
林阮一愣,懷疑自己聽錯了,反問:“周祁川,你在說什么啊?是不是有人逼你這么說的?”
“沒有。”周祁川聲音淡淡的,聽著沒什么情緒波動。
“遲兩天,淮予會把離婚相關的文件帶回去,你簽一下字。你要的三千塊錢,我也會一分不差,全部都給你。”
聽到男人冷漠無情的聲音,林阮腦袋短暫的空白了幾秒。
她咬了咬下唇,嗓音染上幾分哭腔,帶著些不甘心。
“老公,我沒有想要錢,你誤會了,我……”
“林阮。”周祁川打斷她,嗓音沉沉:“我累了,不想被你纏著了。”
似乎是真的不想聽林阮再說什么,那邊直接切斷了通話。
林阮拿著電話,表情怔怔。
難道她真的一語成讖,這男人有了野姘頭,移情別戀了?
林阮又打了電話過去,但那邊沒有人再接聽。
陪著林阮過來的林成安,在聽到那番話后,臉上瞬間浮起怒火。
“這個渣男,我看當時他被抓都是假的,他就是有了姘頭,想甩了你。”
林阮沒有搭腔,一種強烈的不安感,逐漸襲上心頭。
她抓住林成安的衣袖,聲音忍不住發抖。
“三哥,我要去一趟京市。”
“是得去。”林成安語氣中滿是憤慨,“我陪著你去,咱們過去找那渣男的領導,舉報他拋棄妻子。”
去京市要開介紹信。
林成安陪著林阮去了村里開介紹信。
大隊長聽到兩人的來意后,猶豫都沒猶豫,直接就拒絕。
“開不了。”
不管林成安再怎么說,大隊長都是一個態度,開不了。
林阮只能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去聯系了宋哲。
“我現在想去軍區醫院入職,可以嗎?”
林阮原本以為他會拒絕,或者會問這么突然去京市做什么,誰知他只是詢問了她想什么時候出發,商量了出行方式。
兩天后。
三輛掛著西省牌照的小汽車,低調地停在友誼賓館門前。
宋哲先行下車,紳士地打開另一側的車門,眉眼間笑意溫潤。
“林醫生,我們到了。”
他們這一路是開車過來的。
路不平,顛得林阮很不舒服,小臉染上病態的白。
“謝謝。”
兩人一同去了餐廳吃飯。
林阮沒什么胃口,簡單吃了點,就要房間休息了。
宋哲不放心,起身送她。
兩人一同離開。
這時,餐廳里一個包廂門被打開,里邊走出一個身穿剪裁得體的西裝,面容英俊冷硬的年輕男人。
男人鋒銳的目光,在看到兩人離開的背影時,悄然一頓。
“團長。”
楊開源從后邊走出來,也看到了那抹身影。
“團長,那個人看起來,怎么那么像嫂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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