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啞了聲,她總不能說這是以前的林阮寫的,和她沒有關系。
硬的不行來軟的。
林阮眼眶擠出淚珠,小聲地哭起來。
“老公,我錯了……”
周祁川不為所動,粗糲的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淚珠,溫柔地呢喃。
“阮阮……”
“夜還很長,眼淚留著慢慢流。”
林阮:……
扭頭看到那疊厚厚的信封,林阮真的快要哭死了。
該死的沈星澤,她不是不喜歡原主嗎,為什么還要留著這些情書?
留著就算了,他為什么要給周祁川?
到最后。
林阮精疲力盡,沉沉睡過去。
周祁川抱著她,還是沒有一點睡意,眼眸幽深不見底。
算了。
反正她現在就在自己身邊。
他又何必在意,她是因為誰嫁給他的呢。
如果到最后,她真的恨他、厭惡他,想要離開。
那……
周祁川不敢再往下想,真的有那么有一天,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
隔天。
林阮從床上爬起來,只感覺渾身酸痛。
尤其是大腿和腰,稍微動一下,那酸疼的感覺直沖天靈蓋。
好像第二回她控訴過周祁川牲口后,后邊他再怎么過分,都會留一點理智心疼她。
昨天晚上的周祁川明顯沒有留那點理智……
周祁川起得早,收拾了臥室。
但很惡劣地留下了碎紙屑。
那散落一地的碎紙屑,似乎在提醒著林阮,她還有很多賬沒算。
林阮現在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嘴巴子。
早知道,她就乖乖寫情書,不忽悠周祁川了。
吃過早飯。
林阮幾乎是踩點,抵達了辦公室。
還好今天是整理數據,不用去山上考察。
忙忙碌碌大半個上午。
林阮空閑下來,從桌子里翻出信紙,寫情書。
周祁川雖然看著冷漠無情,但是她要是用心哄,還是很好說話的。
連著寫了三封后,林阮著實有點詞窮了。
原主怎么這么能寫,那些信封全都是長篇大論,她也不好偷工減料,只寫幾句話敷衍他。
辦公室的主任瞧見林阮寫得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好奇地問她。
“小林啊,你這是在寫什么?”
林阮連忙捂住信紙,揚起頭,回了主任一個笑。
“沒,沒什么的。”
主任低頭,目光掃過信紙最上邊的文字,輕笑著搖搖頭。
周團長真幸福。
他們兩個結婚這么久了,林阮還給他寫情書。
目送著主任離開。
林阮松了口氣,往周圍打量了一眼,才繼續寫情書。
沈星澤進來時,看到林阮絞盡腦汁寫東西,好奇地往這邊瞥了眼。
看到信紙開頭的字,他表情陡然僵住。
老公、親愛的、寶貝兒……
很多膩歪的要命的稱呼。
這些稱呼,林阮過去給他寫情書時,從來沒有用過。
沈星澤面色有些陰沉,悄無聲息地走到林阮身后。
目光劃過她后頸時,看到她癡白的皮膚上,有很多曖昧的痕跡。
怎么會這樣!
周祁川這種蠻橫霸道的人,知道那件事后,不應該厭惡林阮,不會再碰她嗎?
林阮怎么會給寫情書。
沈星澤拳頭緊緊攥在一起,面色陰沉的恐怖。
“嫂子!”
楊開源突然走進來。
沈星澤知道他是周祁川的人,連忙收斂情緒,若無其事地看文件。
林阮把信壓在書下,扭頭看向楊開源。
“楊同志,有事嗎?”
楊開源:“基地門口來了人,說是你姐姐,想見你。”
姐姐?
林阮眉梢微微一蹙,不會是周慧蘭吧。
不對,周慧蘭是軍屬,要是她來了,是可以直接進來的。
難道……
林阮突然想到了,剛回來的林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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