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蘭看向秦榮:“你先出去吧。”
“好。”
等秦榮走了,林阮才緩過神,問周慧蘭:“大姐,你和他……”
周慧蘭淡淡道:“他是孩子的父親,對孩子很用心,照顧起來我放心。”
林阮:“那你們不打算有以后?”
周慧蘭搖頭:“我有孩子就夠了,等孩子再大些,他自己會離開。”
這不就是去父留子?
林阮聽著她的發,敬佩不已。
果然是能壓制周家兄弟的女強人,這觀念比現代的很多女性還清醒。
從周慧蘭家出來。
兩人去了藥館,拿祛疤膏的分紅。
吳崇不僅是個老中醫,銷售能力也不差。
上次送來的八十瓶祛疤膏,全都賣出去了,林阮賺了二十四塊錢。
雖然不多,但畢竟只是開始,擴大規模后會掙的更多。
林阮收好錢,開始挑藥材。
吳崇全程跟隨,林阮每拿一樣藥材,他心里都在滴血。
上次談合作的時候草率了,只想著自己分七成,肯定占便宜。
誰知道祛疤膏的原料那么名貴,成本差不多要占四成了,售賣時的損耗也算他的。
不過,畢竟他就負責賣個東西,凈賺三成,也滿足了。
林阮和許霧拿著錢,去國營飯店美美吃了一頓,才回藥材基地。
……
晚上。
林阮害怕周祁川不做人。
等他一進門,她就眼巴巴看著他,很委屈地說。
“老公,我腰撞青了,好疼。”
周祁川見林阮怕成這樣,心里有點后悔,昨天確實過分了點。
他去拿了藥油,給林阮抹藥。
周祁川一直惦記著林阮的腰傷。
一連幾天,忙完工作回來,他就先問這個。
“腰還疼嗎?”
林阮頂著張無辜的小臉,嗓音嬌軟又乖巧。
“疼的。”
周祁川眉梢微蹙,他媳婦兒的身子骨也太弱了些,一點傷養這么些天。
“我給你抹藥。”
“誒呀,不用麻煩,應該快好了。”
林阮立馬躲開,仰起小臉看他:“老公,我好困,我先睡了啊。”
周祁川垂眸,看著把自己裹成蠶蛹,縮在床角的林阮。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仿佛看透了一切。
小騙子。
林阮覺得腰傷了這個借口很好用。
一連幾天,她都是這樣表明態度,然后裹著被子先睡的。
就是一開始,周祁川還關心她的傷好沒好,現在不問了,甚至離她遠遠的。
林阮謊話說太多,都有點心虛了。
又一天晚上。
林阮主動抱住周祁川的腰:“老公,我的腰……”
“知道了,你腰沒好。”
周祁川不溫不熱地打斷林阮,拿開她放在自己腰間的手。
林阮懵了幾秒,慢吞吞地開口:“其實……”
“睡覺吧。”
周祁川背對著她道。
林阮覺得不對勁兒,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脊背。
“老公……”
“林阮阮,我困了,別鬧。”
“哦。”
被拒絕的林阮默默收手,聲音弱弱的,心里有些郁悶。
難道這男人一陣一陣的,又到禁欲期了?
還是他覺得膩了?
這可不太妙,基地這邊已經傳出風聲,部隊快要撤回京市了。
聽陳文瓊說的,周祁川外公家在京市很有地位,這可是個很強的大腿。
要是周祁川真有了新歡,把她留在這里怎么辦?
擔驚受怕了一晚上。
隔天,林阮整裝待發,使盡渾身解數,很主動地撩周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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