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川看著她,意味深長地反問:“沒喂飽你?”
“流氓。”
林阮嗔怒了句,沒解氣,又擰了擰他的胳膊。
“我沒吃晚飯。”
周祁川后知后覺想起,兩人荒唐的時間太久,忘了去吃晚飯。
“咳咳。”
他輕咳了一聲,難得覺得不好意思。
“你想吃什么?我去食堂給你做。”
“隨便。”林阮肚子又響了聲,“快點就行,好餓。”
“好。”
周祁川去找衣服,發現小小的房間里,堆放了不少包裹。
“這些都是宋家送的年貨?”
“不是。”
林阮把被子扯過來,蓋住光潔白皙的肩膀。
“這些都是我的行李,我想先慢慢收拾著,年后咱們去京市也方便。”
聞,周祁川穿衣服的動作稍頓,眼底閃過莫名的情緒。
“你快點,我好餓。”
聽見林阮的催促聲,周祁川沒再想這件事,快速穿好衣服,去食堂給她弄吃的。
怕林阮等太久。
周祁川沒弄復雜的,簡單煎了雞蛋,煮了碗面。
他走得很快,回到屋里,碗里還冒著熱氣。
林阮嘴上叫得歡,但飯量不大,吃了半碗就飽了。
剩下的,周祁川也沒嫌棄,拿著她的筷子吃了。
吃完飯。
周祁川又想起去京市的事,思考了會兒,還是決定把選擇權交給林阮。
他不能借著對林阮好的名義,剝奪她的知情權和選擇權。
“阮阮,京市現在不太平,你還要去嗎?”
林阮啊了聲,疑惑道:“哪種不太平?”
周祁川耐著性子解釋:“外公家跟的陣營勢弱,一直被死對頭找事,我擔心蘇家扛不住,你跟著我受牽連。”
林阮仔細回憶了一下,書里關于這段時間的描寫,好像也沒具體說。
但快到大結局的時候,原主在電視機上一恍看到過周祁川的面龐,看起來像是位高權重的。
所以林清婉才會攛掇懷孕的原主,去找周祁川當接盤俠。
林清婉當時覺得,周祁川肯定會弄死原主,但對方只是把婚離了,順帶吐露了林清婉和沈星澤已經訂婚的消息。
這么一想,周祁川這一招,不就是借刀殺人么。
林阮突然打了個寒戰,實質性感受到周祁川的狠厲,以后可千萬不能得罪他。
周祁川看著她害怕的樣子,心底涌起復雜的情緒。
他既想讓林阮趨利避害,又想聽到林阮主動說,愿意陪著他一起面對那些。
“選擇權給你,你可以不去。”
林阮唇角勾起,握住他的手,笑瞇瞇地表忠心。
“不,我要去。”
周祁川眉心動了動,反問:“不害怕?”
“不怕。”林阮搖頭,輕笑:“不是有你么,有你在,我就不怕。”
周祁川抿了抿唇瓣,沒有再拒絕她。
“后天我們開車去西市,坐火車回京市,行李可以少帶點。剩下的,部隊年后撤離的時候會帶上。”
“好。”
林阮笑著點點頭。
……
周祁川找宋老有事,提前一天去了西市。
隔天。
周祁川坐在西市火車站,等林阮他們過來。
候車室外大雨傾盆,聒噪的雨聲,擾得人心里很不安。
周祁川走到室外,拿了一根煙,手掌攏著點燃。
一根煙還未燃盡。
車站廣播播報起“因為大雨,西省公路塌方”的消息。
“團長!”
楊開源小跑著過來,臉上滿是焦急。
周祁川看見冒著大雨跑過來的楊開源,捏著煙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猩紅的煙頭燙到手指,傳出一陣灼熱的痛感。
男人置若罔聞,沖進大雨中。
他一把拽住楊開源,緊繃著臉問:“阮阮他們到了?”
楊開源搖了搖頭,面上一片慘白。
“雨太大,山路塌方,嫂子他們失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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