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她鬧?
分明是他胡作非為,太氣人了。
周祁川看著懷里的人,微不可察地嘆氣。
是他太心急了些。
或許,他對她再好一點,她就會一點點把真心交給他,一直待在他身邊。
林阮聽見他的嘆息聲,心情格外沉重。
她剛才是真的害怕,怕周祁川再繼續問下去,她會動搖。
……
兩天后。
林阮身體痊愈,回了基地。
沈星澤還在醫院住著。
喬專家那邊活多,林阮沒有修養的時間,轉身投入工作中。
工作時,林阮發現好多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很隱晦的打量她,帶著不懷好意。
但是每當她打量過去,對方又沖她善意地笑笑,這種奇怪的感覺持續了兩三天。
這天中午。
林阮難得和自家閨蜜一起吃飯。
“二嫂。”
周朝陽突然跑過來。
小姑娘像是遇到了難事,眉頭緊蹙,很局促地看著林阮:“二嫂,你和二哥還好吧?”
林阮啊了聲,有點懵:“還好,怎么了?”
“嚇死我了,我就知道二嫂你不是那樣的人。”周朝陽拍拍胸口,明顯松了口氣。
許霧瞇了瞇眼眸:“怎么突然問這個?”
“是這樣,前幾天喬專家帶著些人去了縣城,二嫂和沈助理前后腳失蹤,后來還都生病住進醫院,然后就傳出了一些謠。”
周朝陽語氣稍頓,悄悄看了林阮一眼,繼續道:“她們說二嫂和沈助理失蹤是為了偷……偷情,被人發現后羞憤跳河的。”
因為綁架犯試圖對林阮不軌,為了顧及她的名聲,知情的人都被周祁川勒令閉了嘴。
很多人不知道具體情況。
但兩個人一起墜河,又高燒住院,還是被有心人給打聽到了,傳出這些風風語。
許霧眉頭緊蹙著,語氣偏沉冷:“這些謠傳多久了?我怎么一點都沒有聽到。”
周朝陽語氣憤憤:“那些碎嘴子精明得要死,知道咱們和二嫂是一家人,就沒在咱們面前多嘴,我還是偷聽到的。”
“造謠是要爛嘴的!”
“她們這種壞人,遲早會遭天譴的!”
林阮小嘴叭叭不停,臉頰都氣得鼓鼓的。
許霧本來在氣頭上,聽見林阮那毫無殺傷力的臟話,莫名覺得有一點好笑。
“小阮子,你還是省省力氣,別罵了。”
許霧拍了拍林阮的肩膀,站起來:“我去幫你查清楚。”
林阮閉了嘴,好奇看她:“你怎么查?”
“你等著看就行。”
許霧頭也不回地離開。
林阮和周朝陽對視一眼,偷偷摸摸跟上去,瞧見許霧屁股往八卦的人群中間一坐。
“你們是林阮的同事吧?”
幾人知道她是林阮的妯娌,語氣有點心虛:“是,是啊。”
許霧裝模做樣地嘆氣,“我和你們說,林阮不是個好東西,仗著是我嫂子,天天欺負我,剛剛我還逮到她往我飯菜里吐口水。”
“誒呦,我惡心壞了,想起來就想吐。”
“你們和她一個辦公室的,平常更得多注意,小心她往你們茶杯里吐口水。”
有個年輕女生啊了聲,不太理解:“你們不是妯娌嗎,她為什么這么對你?”
許霧冷哼:“你沒聽過妯娌是天生仇家嗎?你們看看,她給我這胳膊擰的,青紫了。”
“還有啊……”
許霧越罵越上頭,羅列著林阮的惡行。
跟前幾人一開始還有所懷疑,聽到這些都恨不得沖上去打林阮一頓,為她出口氣。
“唉。”許霧長嘆一口氣,滿臉的哀怨。
“我上輩子造了啥孽,遇到這么一個妯娌,有她在這攪和,我看我沒多久就要離婚。”
聽見許霧說要‘離婚’,這些人就更憤慨了,完全被忽悠得死死的。
“別啊,那周營長可是個好男人,因為別人離婚可不值當。”
“是啊,要離也是那個狐媚子離!”
許霧眼底閃過一道暗光。
魚兒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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