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帶著周朝露一起墜入河中。
北方冬天的河水冰冷刺骨。
剛一下去,林阮就打了個寒顫,但是她沒敢耽擱,快速往河對岸游去。
那兩個男的身材魁梧,力氣很大,在陸地上跑,她肯定很快被抓回去。
但游泳是她的強項,如果那兩個男人不會游泳或者游得慢些,她都有希望逃掉,總歸是比跑的概率大一點。
“草!那娘們跳河跑了!”
“趕緊追!”
兩個彪形大漢也跳進河里,朝著林阮的方向游來。
周朝露不會游泳,嗆了好幾口水。
看到兩個男人游過來,她立馬伸手拽住其中一個。
“救,救我……”
那男人原本不想搭理她,但擔心林阮剛才和她說了錢在哪兒,還是把她送到了岸邊。
“哇——”
周朝露趴在岸邊,拼命地咳著水。
她整個人虛脫了一般,躺在地上,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感。
遠遠的,她看到氣質溫潤的沈星澤走過來。
“林阮呢?”
沈星澤停在她面前,溫潤的眉眼間,若隱若現幾分冷意。
“星澤哥。”
周朝露面色一喜,坐起來,羞答答地看他。
“林阮被羞辱,跳河了。”
聞,沈星澤眼神倏然陰郁下來,單手掐住周朝露的后頸,把她的腦袋狠狠按進河水中。
“星,星澤哥……”
冰冷刺骨的河水,讓周朝露渾身顫抖。
她掙扎著,求饒著。
但沈星澤面色冷漠,把她按進河里,又撈起來,不停地折磨著她。
好半晌。
周朝露的聲音變弱,瀕臨死亡的邊緣。
沈星澤突然善心大發,把她拽上岸,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把水吐出來。”
男人嗓音溫柔至極,誘人沉溺,就仿佛剛才冷漠無情,要淹死周朝露的人不是他。
“哇——”
周朝露把水吐出來,顫抖著看向沈星澤。
沈星澤看著她,輕輕嘆氣。
他抬起手指,幫周朝露理了理頭發,慢悠悠地開口:“你太任性妄為了。”
“我救過你的命,你卻差點兒壞了我的事,你說的報答,就是這樣的嗎?”
周朝露對上他的深情的眼神,心臟忍不住怦怦亂跳,小心翼翼地開口:“星澤哥,林阮沒有被羞辱,她跑掉了。”
怕沈星澤不相信,她扯開衣領,露出脖子上鮮紅的勒痕:“她是挾持我跑掉的。”
沈星澤眼底的晦暗散了些,手指安撫地碰了碰她脖子上傷痕,柔聲低喃:“真可憐。”
他站起來,認真問周朝露:“知道等會兒該怎么說嗎?”
“知道知道!”
周朝露點頭,目送他離開,眼神很眷戀。
該死的林阮,為什么那么討人喜歡,就連沈星澤都對她念念不忘。
在這坐了會兒。
周朝露看到,以周祁川為首的一大群人,紛紛朝這邊走過來。
“二哥。”
周朝露跑過去。
“你快去和河對面,二嫂在和人偷情。”
蘇景明的助理劉瑞,瞳孔突然瞪大,驚訝地看向身旁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的周祁川。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該知道的秘密……
這讓他等會怎么匯報。
“周朝露!”
周祁川掐住她的脖子,低垂的黑眸中翻涌著怒氣,周身戾氣毀天滅地,讓人不寒而栗。
“你再亂叫,我弄死你。”
周朝露挺直身板,強裝淡定地看著他。
“我,我沒騙你……”
“二嫂以前不是喜歡沈星澤嗎?和二嫂偷情的就是他,我親眼看見他倆親在一起!”
“沈星澤發現了我,還想淹死我。”
“閉嘴!”
周祁川厲聲呵斥,目光掃過身后的人,嗓音沉冷銳利:“她和我媳婦兒有仇,故意說這種話,毀壞我媳婦兒名聲的。”
說完,他松開周朝露,目光觸及到她脖子后頸的手印時,心中悄然涌起一股不安。
“你們跟我去對岸。”
周祁川喊了幾個關系好的人離開。
劉瑞想了想,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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