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走吧。”
周朝露還想說什么,但工作人員已經看明白情況,帶著她離開了。
沒多久,輪到周朝露面試。
一進去,她就坐在了面試官的對面,神態里滿是傲慢。
“你們這里的周團長是我二哥,我想來找個工作,你們看著安排吧。”
“不要室外的,太曬,太累的我也不要。”
負責面試的工作人員氣笑了,去請示周祁川后,直接把人送出了基地。
周朝露罵罵咧咧地離開。
她跑著回了家里,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父母。
周廣才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是:不信。
他當年在部隊熬了那么些年,最后都沒走到團長的位置,還因為受傷不得不暫退,他那個混不吝的兒子,怎么可能年紀輕輕就被評為團長?
可是轉念他又想到了他媳婦兒蘇梅的家世。
當年蘇家因為親人的連累,落了難,在接受調查,他帶著蘇梅回鄉下。
后來蘇家情況好了些,提出要接走兩個兒子,他不同意,對方一點都不顧及他的臉面,直接用強制手段逼他妥協。
蘇家在京市家世是不差的,兩個兒子肯定是被蘇家托舉的。
想到這,周廣才面色很難看,他硬氣了半輩子,怎么兒子就彎了腰呢。
相比于周廣才的憤怒,劉春紅先是嫉妒,后來又轉變成暗喜。
那兩個再怎么混,那也得聽當爹的話。
到時候,讓他們找個家世好的戰友介紹給朝露,朝露就能享福了。
周廣才帶著家人當即找去了藥材基地。
基地門口站崗的戰士,以閑雜人等不能進基地為由,把他們攔在外邊。
晾了他們一個多小時,周祁川才出來見他們。
“你現在當了官,就認不得親爹了,連我都攔在門外。”
“還有老三,知道我來了,臉面都不露,有他這樣當兒子的嗎?”
周廣才一看見周祁川,就指著他劈頭蓋臉地罵。
周祁川沒吭聲,黑眸沉沉地看著周廣才,等著他罵完。
好半晌,周廣才似乎也覺得沒意思,沒再繼續罵了,轉而問他。
“聽朝露說,你現在是什么團長?”
周祁川淡淡嗯了聲。
“你這基地不是招人嗎?小姑娘家不容易,你讓人照顧一下。”周廣才命令道。
原本,他是想痛斥周祁川心術不正,借著蘇家升職的,但路上周朝露哭著說想來這工作。
周廣才見不得女兒哭,最后只能妥協,說會幫她拿到這個工作。
周祁川側頭望了眼周朝露,眼底閃過一絲嘲諷,毫不留情地拒絕。
“照顧不了。”
周廣才被他混不吝的模樣氣到,怒指著他:“你個……”
“周廣才。”周祁川冷聲打斷他,繼而反問:“你知道前些日子,大姐差點死了嗎?”
周廣才身體一僵,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說什么?”
“大姐出事了,差點死了。”
周祁川又重復了一遍,語氣冰冷又無情。
“還有,大姐說她從來沒有收到過你送的東西,你自己好好想想。”
周祁川說完就離開了。
周廣才面色慘白,回過神后,轉身就去了縣城。
下午,林阮感覺到周祁川心情很不好。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也不怎么和她說話,周身都縈繞著沉悶的氣息。
睡覺的時候。
周祁川是背對著她睡的。
林阮有點擔心,遲疑了好一會兒,手臂主動摟住男人的勁腰。
呼吸貼在他耳邊,聲音軟軟地撒嬌。
“老公,我腰疼,你幫我揉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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