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好像吃了不干凈的東西,腦子不太清醒,我只知道第二天我們……躺在一起。”
“后來何志進來,說他喪失了生育能力,但是你很想要孩子,也想過……借種,但你不敢找人,讓我將錯就錯,直到你懷孕后,他希望我不要再提起這件事。”
“當時是我太蠢了,沒察覺到何志在騙人,我對不起你。”
秦榮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不斷地道歉。
聞,周慧蘭胃里排山倒海的,泛起一陣陣的惡心。
何志在外邊有私生子,不可能沒生育能力。
他只是想扶外邊的女人上位,又不想損失自己的名譽,也不想和周家交惡。
所以,何志選擇了用這種腌臜手段羞辱她,想讓她一尸兩命,然后再一場秀,向不知內情的展示他有多么喜歡自己的妻子。
“所以,你當時放棄和何志競爭主任的職位,是因為我們……”
“不是。”秦榮矢口否決,看向她:“放棄職位是我的原因,和這件事無關。”
周慧蘭看著他,陡然沉默下來,怎么可能沒關系。
她和秦榮也是十幾年的好友,對他的性格再了解不過,不會無故放棄職位。
真是一石二鳥的好計策。
周慧蘭心痛如刀絞,幾滴眼淚,不自覺從眼眶滑落。
她擦干了眼淚,努力將表情恢復如初,鄭重其事地看向秦榮。
“這件事,你知我知,懂嗎?”
“我發誓不會讓別人知道。”秦榮信誓旦旦。
隨即,他語氣頓了幾秒,又說:“慧蘭,這孩子畢竟是我的,我會負責……”
“秦榮。”周慧蘭冷聲打斷他,“我累了,你走吧。。”
秦榮抿了抿唇,低聲說:“那我回去,遲會兒給你送吃的來。”
似乎是害怕周慧蘭拒絕,秦榮剛說完話,就起身離開病房。
周慧蘭望著他,眼神復雜。
如果不是秦榮,她可以去報公安,也可以怨恨這個人。
可面對這個十幾年的好友,一直像大哥哥照顧她的人,她只感覺到無地自容。
……
晚上。
周淮予和許霧在醫院照顧周慧蘭。
林阮身體不舒服,周祁川帶著她早早就離開,在醫院附近的招待所住下。
一到招待所,林阮就抵不住困意,早早睡下了。
后半夜。
林阮想上廁所,從床上爬起來。
她看到,周祁川高大的身軀站在窗戶邊,指尖夾著煙,燃燒著一點猩紅。
他沒吸,手指伸到窗外,任由煙燃燒著。
白色煙霧繚繞,襯得男人眉眼很冷漠,冷漠中還帶著一絲野性。
他耳朵背影透著股濃烈的孤寂。
林阮想到了,先前她在路上撿到的一只流浪狗,好似就是這個樣子。
長姐如母。
周慧蘭發生這么大的事,周祁川肯定很心痛,很后怕。
林阮走到男人身后,輕輕環住他的勁腰。
“老公,太晚了,睡覺吧。”
周祁川感受到背部貼上柔軟的身體,身體微微緊繃,把煙在窗臺按滅。
男人轉身,大手環抱著林阮的肩膀,嗓音沉悶地問她。
“阮阮,你會一直待在我身邊吧?”
林阮遲疑了幾秒,笑著說:“會呀。”
周祁川心尖微微一顫,環抱著林阮的手更緊了些,想把她揉進身體似的。
好半晌,林阮肩膀發麻,輕輕動了下,才喚回男人的情緒。
“不早了,睡覺吧。”
“好。”
周祁川沉沉應了聲,一只胳膊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
他抱著她沉沉睡去。
林阮擔心周慧蘭的身體。
原本想多待兩天,制定一些藥膳,幫她調養身體。
誰料,幾人在縣城待的第三天,基地那邊出了大事。
藥材儲存庫修了一半,塌了,兩個戰士受了傷,直接被送到了醫院。
工程隊復查后說是設計圖紙就有問題。
而提供圖紙的林阮,一時間成了眾矢之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