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半路殺出來個林阮。
這周家人也是夠晦氣的,自己放棄京市那么好的機會,縮到金嶺村這旮沓里就算了,還不放過周祁川,非要逼著他娶了這么個沒見識的媳婦兒。
“周團長,林同志。”
陳文瓊到底沒按耐住,走到兩人旁邊,臉上擺出溫柔禮貌的表情。
“聽說林同志今天出門遇到狼群,被嚇得昏迷了一下午,現在沒事了吧?”
林阮不相信一直對她敵視的人會關心她,心里很警惕,只是客套地笑了笑。
“沒事了,謝謝關心。”
“不過,這荒郊野嶺的條件確實艱苦,你這嬌滴滴的,倒是要吃些苦頭。”
說完,陳文瓊又看向周祁川:“周團長,你也不心疼你媳婦兒,她在家里操勞家事,還得出來工作,她能忙得過來嗎?”
“其實我覺得還好。”林阮皮笑肉不笑。
“我老公心疼我,家里的活都是他干的,我挺閑的,不工作我難受。”
一聽到林阮連家務都不做,陳文瓊更看不上她了。
這么一個又懶又嬌的女人,周祁川是怎么忍受她的?
而且聽到周祁川心疼林阮,陳文瓊心里更不舒服了,說話的語氣酸溜溜的。
“林同志,你男人在外邊那么辛苦,回去還要干活,挺累的吧?”
從小見識過各式各樣的人,陳文瓊一開口,林阮就猜到她想放什么屁。
林阮直接見招拆招,把問題拋給周祁川。
“老公,你會覺得累嗎?”
周祁川:“不累。”
原本想挑撥兩人關系,沒想到被林阮借機秀恩愛,陳文瓊氣得心里嘔血。
含淚吃下這碗狗糧。
沒多久。
林阮坐困了,回了帳篷。
看著兩人走遠,陳文瓊旁邊的年輕女孩忍不住開口。
“文瓊,這啥情況啊?”
“你不是說周團長這媳婦兒是家人逼他娶的,他很不喜歡,要離婚的么,這看著兩人關系挺好的啊。”
陳文瓊臉上笑意僵硬:“周團長確實是被逼著娶的,其他我也不清楚。”
另一個年長些的女生說:“你看看她,長得一副狐媚子長相,對男人笑得那么騷氣,肯定是她勾搭的周團長。這女人不是好好過日子的主,他倆長久不了的。”
“就是,她這種狐媚子,一看就耐不住寂寞,遲早要勾搭野男人的。”
陳文瓊聽著這些話,心里稍微舒坦了些。
夜深人靜。
林阮洗漱好,躺在床上。
下午,林阮埋怨床太擠,根本睡不好。
到了晚上,周祁川又拼了一個床,床鋪倒是沒那么擠了。
為了方便她換衣服,還在床前還搭了隔簾。
林阮輾轉了會兒,實在睡不著。
好半晌,她往周祁川跟前挪了點,很小聲地說。
“周祁川,要不,你還是抱著我睡吧。”
突然在這種陌生的地方過夜,林阮心緒不定,根本沒法安心睡覺。
周祁川抬眸,睨了她一眼:“不是說嫌擠著熱、不害怕,想自己睡嗎?”
“……我不是害怕,我就是怕你掉下去。”林阮小聲地狡辯。
周祁川看透了她,也沒有多說什么,淡淡道:“你自己過來抱。”
林阮扭怩了好一會兒,鉆進周祁川懷里,手臂環在他腰上。
安全感十足。
林阮很快就睡著了。
她睡相不好,睡著了愛亂動。
這倒是苦了周祁川,沒一會兒被驚醒一下,一晚上都沒怎么睡好。
隔天。
林阮被外邊的嘈雜聲驚醒。
她發現自己睡姿亂七八糟的,手鉆在男人的衣服里,摸著對方的健碩的腹肌。
腿還架在男人身上。
簡直沒眼看。
林阮為自己的不矜持感到羞恥,悄悄地挪開腿,生怕被熟睡的周祁川發現。
可她剛動了一下,就感覺兩人貼近的地方,溫度異常灼熱。
不僅灼熱,還很熱情地和她打招呼,甚至肆意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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