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瓊當然沒喊楊開源哥,她臉色很難看,勉強扯出一點笑意來。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讓嫂子多想了。”
還內涵她想多了?
林阮玩味地看著她,直白道:“你可以直接我說心眼小的,我不記仇。”
“也可能是風俗不一樣,在我們家那里,同事間都是喊某某同志或者名字的,沒見過這種喊哥的。我見識淺薄,陳同志不要介意啊。”
陳文瓊臉色僵硬,沒想到看著單純無害的林阮,嘴巴竟然這么厲害。
一時想不到辯駁的話,她徹底啞了聲。
林阮看著她,輕輕扯了下唇角,眼底帶著些不屑。
和她比茶藝?她還嫩了點。
利用周祁川神經大條,搞點曖昧,一步步試探對方的底線,最后貼上來。
這種人林阮見多了。
陳文瓊看到林阮眼底的不屑,拳頭狠狠攥緊,扭頭望向周祁川。
“周團長,這里畢竟是保密工作的地方,你帶無關緊要的人來不合適吧?”
陳文瓊心里是看不上林阮的。
她是上過大學的,師從喬專家,未來前途無限。
一個嬌嬌弱弱的花瓶,看著一點本事都沒有,怎么能配得上周祁川。
“林同志?”
遠處傳來喬青石的喊聲。
喬青石看見林阮的身影,加快步伐迎過來,臉上都是和藹的笑意。
“誒呦,我盼望了好久,你可算是來基地了。”
林阮對這位醫學界的泰斗人物,打心眼里敬重,禮貌地頷首:“喬專家。”
“誒。”喬青石笑呵呵地點頭,又和身后專家組的人介紹。
“這位就是我和你們提過的,救過我性命的林阮同志。”
“你們別看林阮同志年紀輕,那針灸手法可是很厲害的,先前我們聊天,她在中醫領域也是頗有見解。”
“以后,她就是我的助理了,大家可以多多交流學習。”
陳文瓊聽著喬青石的那些話,笑意瞬間僵硬在臉上。
怎么可能。
她老師夸過那么多次的神秘中醫,怎么會是林阮這個花瓶呢。
“文瓊,你在想什么啊?跟你說話你都不應。”
陳文瓊回過神,扭頭對上喬青石不悅的目光,連忙認了錯。
喬青石臉色緩和了些,語重心長地交代:“你別忘了,是你主動請求過來學習的,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還是要認真一點的。”
“是是,我記住了。”陳文瓊連忙點頭。
喬青石:“林同志和你年齡相仿,醫術卻不差,你多和她學習學習。”
陳文瓊咬著牙:“是。”
喬青石擺了擺手,示意林阮和周祁川去帳篷里談話。
今天是第一天,林阮主要跟著了解助理的工作職責。
她外表看著像沒吃過苦的千金小姐,但是做事很細致。
喬青石強調的每項工作,她都小心記錄在本子上,以便更好的實施起來。
忙忙碌碌到傍晚。
今天周淮予留在基地值班。
周祁川處理好手頭的工作,帶著林阮一起回家。
走在回家路上。
林阮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腳步。
“老公,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那些戰士為什么都喊你團長?”
先前在國營飯店。
周祁川為了隱瞞身份,睜著眼說瞎話,把她和陳威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可真行。
說起這個,周祁川有一點點心虛,生硬地解釋:“沒想過瞞你,我是怕家里知道。”
就劉春紅那性格,要是知道周祁川的身份。
惦記津貼是小,就是害怕她借著這個到處炫耀,搞出什么麻煩事來。
林阮突然抬頭看向他,笑呵呵道:“那這樣算不算,我知道你的秘密,能拿捏你了。”
周祁川挑眉:“你想做什么?”
林阮眉梢揚了揚,漂亮的眼眸亮晶晶的,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狡黠。
“我想提一點過分的要求,也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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