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落在宋青雪的臉上,她清秀娟麗的面龐流露出哀傷和懇求。
美人垂淚。
徐振心里有種難以喻想要替她解決痛苦的沖動。
忍不住開口道:“宋師姐,你別這樣,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你說便是。”
宋青雪咬唇,似乎經過了許多的內心糾結,她終于鼓起勇氣,難過道:“徐師弟,你能不能將你這次外出歷練的名額讓給我?”
徐振聽見這,想要為美人解決痛苦的心情一下子就消失了。
他搖頭,態度為難道:“師姐,對不起,這次的考核名額我得來不易……”
宋青雪跪了下來,捂著臉流淚,低低道:“師弟,求你了。這次的外出,對我而真的很重要。”
她心里有預感,如果這次不跟著一起去的話,一定會有大事發生。
她不止有可能失去琰風師兄,她還有可能失去一切!
徐振為難極了。
就在這時,宋青雪抬起頭,布滿淚痕的白皙臉蛋上露出毅然決然的表情,“徐師弟,只要你這次機會讓給我,以后凡我外出,所得到的寶物,都分給徐師弟你一半。不僅如此,我還……”
宋青雪抬眸看著徐振,纖纖玉指緩緩褪下了身上衣裳。
如雪般的胴體,在銀色的月光下誘人無比。
利益與美人計的雙重誘惑下,徐振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我,我同意。”
宋青雪爬上床榻,臉上掛起感激又嬌媚的笑。
“謝謝徐師弟。”
……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便到了出宗歷練的日子。
這一天,崔伏時送江西西和丁文下山,去清風宗大門口集合。
三人坐在大龍的肩膀上,崔伏時不停地囑咐。
“你盡量少地使用法相,它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你看你這一次召喚,就躺了兩天兩夜,我不敢想真的使用起來,會造成什么后果。”
“我知道了。”丁文答應下來,只是心里仍然不理解,“我的法相長什么樣?”
他當時就昏迷了。
從法相出現到法相消失,全程沒有看見一眼。
現在難免好奇。
崔伏時:“是個人,而且還是個慘死的人。”
這明顯是不對勁的。
丁文昏迷的兩日里,他和江西西連夜查閱了整個宗門有關法相的書籍。
在里面沒有發現一個是人的。
丁文一臉震驚,“不會吧?師姐,是真的嗎?”
江西西:“嗯,真的。”
崔伏時繼續,“總之,你們出門之后,師姐師弟二人一定要時刻在一起,別落了單。”
斬妖的危險程度不是鬧著玩的。
每一次外出,都有弟子傷亡。
崔伏時不希望自己的兩個小弟子還沒有悟到修真界的真諦就隕落。
江西西:“我知道,師父你放心吧。”
三個人你一我一語中,來到了集合地。
清風宗大門口處。
求學堂的鄧長老和十六名弟子已經提前在此等候。
江西西和丁文順著大龍的手臂走下來。
恰在此時,傅琰風和莫溪蕪從遠處也走了過來。
還剩最后一人。
眾人平靜地等著,直到遠處一個身影走近。
宛如出谷黃鶯的柔弱聲音自遠而近響起。
“鄧長老,各位師兄師姐,不好意思,青雪讓你們久等了。”
莫溪蕪正跟傅琰風談笑,抬頭看見來人,臉色兀地一變。
“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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