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西西的長相形成了兩個極端。
江西西眨了眨眼睛,乖巧道:“好的師父,下次一定。”
她穿越而來。
以前都是寫硬筆的。
過來之后就一直忙著修煉,根本沒時間讀書學習,能用毛筆寫兩個字就已經很棒了,根本沒有時間練書法。
字寫的丑也合情合理。
不過有一說一,江西西在現代的時候,字也寫得一般。
雖然說字寫得差,她成績好哇。
她給自己的定位,字不需要太好,實用為主。
師徒二人閑談間,慈舟則捋著胡須含笑看著,他對字好不好看倒無所謂。
畢竟,他沒敢吭聲,自己的得意門徒青雪。
字寫得和江西西一樣丑。
也難怪兩個人能玩到一塊,在某些方面,確實是一類人。
宋青雪乖巧地站在一邊。
臉上帶著笑。
心里卻暗暗想,以后一定不能在崔老的面前暴露自己的墨寶。
信寫好了。
江西西扭頭對外面喊:“驢妹,你來一下。”
聽見她的呼喚,水隱從外面跑了進來。
她現在長得很漂亮。
脫去了驢的外形,雪白色的麒麟,大眼睛像是琉璃,再加上脖子上華光四溢的項圈。
看上去就像是只大型獅子貓。
江西西把信給她:“你去一趟太古上宗,把我的信交給大師兄他們,越快越好。”
水隱去過太古上宗。
所以是識路的。
交給任何其他人,江西西都不放心,只能交給水隱。
水隱點點頭,直接把信放進她的儲物項圈里,然后開始抖動身上的毛。
不過眨眼功夫,她就變成了一只灰撲撲的干癟老驢。
和江西西待久了,她也學會了很多東西。
比如說低調。
她知道江西西交給自己的任務一定很重要,所以以順利完成目標為第一行動指導。
這個形象,最安全,也最不引人注意。
“那我走啦,江西西,等我回來。”
水隱直接開口說話。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崔伏時他們早就已經知道水隱能口吐人了。
所以幾人都沒有太過驚訝。
崔伏時和慈舟也感到慶幸,江西西的身邊還有水隱這個大助力。
在這個節骨眼上,除了水隱,還真找不到第二個值得他們信任,趕路速度足夠快,并且還知道太古上宗大本營位置所在的人去送這封密信。
水隱離開之后,三人便開始商量他們這邊清風宗該作何應對。
慈舟首先開口:“我需要拿到宗門的管理權。”
宗門不能再繼續爛下去了。
他得率領宗門弟子備戰,并且還需要想辦法聯合其他宗門,共同應對接下來的亂世。
他一個沒有實權的長老,是不可能有發權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