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琰風氣得臉都白了。
他不敢置信,時寧容竟然驅趕他。
他都已經紆尊降貴回來了,他們反而不接納他???
給臉不要?
“你別忘了,宗門赑屃還從屬于我!你把我趕走了,我就再也不會回來了。”傅琰風咬牙切齒道。
時寧容:“隨便。”
自從赑屃神獸跟了他之后,也沒有怎么為宗門做貢獻了。
平日里需要它做什么,都不好喊。
畢竟赑屃已經屬于傅琰風,他又占了長老的位置,大小事情他端著架子,從來不愿意親自幫忙。
所以,趕走傅琰風,時寧容還真沒有什么好猶豫的。
哪怕回去之后,她會被林恒老祖責怪,她也無所謂。
這樣的人,留在宗門礙眼,是禍害。
傅琰風眼眸越來越冷,低低地笑了起來:“好,好!你們別后悔,等到以后,你們就算求我回清風宗,我也不會再回來了!”
說完,一甩袖子直接離開。
只要不對上江西西這個死而復生的妖怪,傅琰風從來沒有被除宋青雪之外的人甩過臉子。
而這次,他被整個清風宗參加比賽的弟子將臉面狠狠踩在地上。
心里的怨氣幾乎沖天。
清風宗是吧。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失去了我傅琰風,你們未來一定會后悔的!
傅琰風心中陰沉極了。
他可是氣運之子,位面男主。
不論合適都能夠逢兇化吉的存在,他在哪個宗門,哪個宗門就能崛起。
清風宗驅趕了他,以后必定越來越日薄西山。
就算不日薄西山,等他強大,這些所有看輕他,欺辱他的人,他都會一一報復回來!
清風宗眾人看著傅琰風離開。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股揚眉吐氣的感覺。
“可算是把他趕走了。”
“我比賽遇上過他,他把我當狗打,完全不給一點面子。之前在宗門我還給他的女兒送過冰糖葫蘆!”
“江師姐的冷漠冷在外表,琰風長老的冷漠那可真是冷到骨子里的。”
“是啊。你們沒看見他剛才被我們氣到,轉身離開的時候,看我們的眼神,就像是殺父仇人一樣……我心里有點害怕。”
“你別說,我也有點害怕。他不會背后耍什么陰招和手段吧?”
江西西抬眸看向一臉惴惴不安的眾人,沒說話。
心里卻冷笑一聲。
刷陰招和手段是必須的。
不過,也要看他還有沒有機會和時間了。
現在她手握系統,可以掠奪男主氣運,再對傅琰風動手,自己也不會受傷。
這次的宗門大比擂臺賽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始。
讓他運氣好,從她的手里僥幸逃脫。
接下來,她會全力追殺他。
他等不到猥瑣發育的機會!
只是回去之后,時寧容可能要受點罪了。
把那老怪物養了這么久的一個大助力給趕走,他饒是再淡定,也得大發雷霆。
想到這個事情,江西西再度看向了時寧容的方向。
感受到有人在看自己,時寧容回過頭來,正對上江西西黝黑的目光。
她淺淺彎唇,“不必擔心。”
大不了就是被罰。
江西西頷首,也就不再說什么了。
關于傅琰風的小插曲結束,宗門大比仍在繼續。
這一次,比賽場人員只剩下了三人。
江西西,宋青雪還有洛夜。
這個結局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被整個修真界不看好的清風宗,不僅沒有如他們想象中一樣,一落千丈,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