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想知道傅琰風和那位清風宗的弟子說了什么,卻也尊重傅琰風的想法。
傅琰風要是不想說的話,他絕不追問。
傅琰風看了天福老人一眼。
他臉上表情倒是鎮定。
不過,他的眼神里,卻透露出濃濃的尷尬和擔憂。
傅琰風心中冷哼一聲,略有些不滿。
他長身而立,手負于身后,冷冷道:“宗主,我既然說了要幫你們宗門,便會說到做到,你在擔心什么?”
天福老人尷尬道:“倒也不是,只不過那是你清風宗的弟子……”
傅琰風打斷他:“清風宗弟子又如何?既然你們都想知道,那我便跟你們說吧,他來找我是希望我能在明日與他的對局中放水,與他保持平局。”
眾人聞,心道果然如此。
他們猜對了。
這個清風宗弟子果然是來說擂臺比賽的事情的,不過比他們心里想的倒是好一點。
他沒有要求傅琰風讓他贏,而是想要求一個平局。
眾人目光灼灼地看著傅琰風。
天福老人也開口問:“那,你是怎么說的?你應該答應他了吧?你們畢竟是同門,曾經一起歷練,生活那么久,況且平局的話……我們天福派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
傅琰風皺眉道:“沒有。”
天福老人還在說話,突然頓住話頭,看向傅琰風,“什么?”
傅琰風冷漠道:“我說沒有,我拒絕了。”
天福老人震驚地看著傅琰風。
其他天福派的弟子也忍不住對傅琰風多看了一眼。
……
不可思議,竟然拒絕了?!
傅琰風感受到眾人眼神里的驚訝和不信任。
他掀開衣擺坐下來,平靜道:“我與他在宗門的時候,關系也并沒有多親近。為何要為了他多打一局?”
眾人:“……這。”
傅琰風冷淡道:“自己實力不行,便要認命,來找我妄圖做一些不入流的人情交易,屬實可笑。”
天福老人摸了摸鼻子,“……琰風說的,有,有道理。”
心里卻暗自咋舌。
他救下的傅琰風,是一個很冷心薄情的人啊。
這哪里是宗門弟子與他關系好壞的問題呢。
這是清風宗的面子問題。
不過,目前他們天福派是既得利益者,他怎樣也不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清風宗,來得罪現在站在他們天福派這邊的傅琰風。
所以便也不在說什么。
其余的天福派弟子,心里也和天福老人一樣,有著相同的想法。
以前在宗門的時候,雖然都知道宗主救下來的這個天才修士性子高冷,不近人情。
但是這次看見他與原本宗門弟子的接觸。
對他的淡漠有了更深的理解。
心里甚至感覺有點可憐清風宗,怎么會有傅琰風這樣的弟子。
太鬧心了。
而另一邊。
江西西和宋青雪帶著客姓弟子回去。
路途并不近。
一路上,江西西和宋青雪沒有說話。
客姓弟子看著兩人的背影,心里琢磨著剛才江西西的話。
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開口問:
“江師姐,你剛剛說叫不醒裝睡的人?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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