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戰死擂臺,能博得寧死不屈的美名。
豬哥修士的宗門是小宗門。
他們和清風宗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一開始他們弟子調戲江西西的論他們也聽見了。
但都以為自家弟子是穩贏的局面。
那女修也確實境界很低,空有皮囊——
沒想到竟然鬧出了這一處,一下子臉色都有些難看。
他們都看出來了。
那女弟子的實力,看來并不如她所表現的境界那般低。
或許……更是遠高于自家弟子。
她現在做法這么絕,是為了報復剛才自家弟子對她出不遜。
因此,在看見自家弟子被教訓的時候,他們都忍了一手。
想著等這名女修消氣。
畢竟她是清風宗的弟子,而他們只是一個小宗門。
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清風宗現在雖然勢弱了,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勢弱也不是他們這些小宗門可比的。
這些,那些弟子看不透,他們這些宗門的老油條們可看得清清楚楚。
可沒想到的是。
自家弟子都已經被打成這樣了,她竟然還沒有停手的跡象。
站著自己打自己不算,竟然還讓他跪在她的面前個扇自己的巴掌。
明明他們家弟子,眼神已經流露出哀求的神色了。
可她卻仗著他不能開口說話,刻意曲解他的意思!
“都說得饒人處且饒人,清風宗在修真界一向以純良仁厚著稱,她倒是半點沒有清風宗弟子的品德,反而睚眥必報,錙銖必較得很。”
“宗主,再不開口,他真的要被她打死了!”
一個長老憂心忡忡地開口道。
他看著自家宗主,“我們認輸吧。必須先把他帶下來,給他療傷。”
小宗門宗主臉色難看地盯著江西西:“這女修也太過分了……”
那弟子雖然性格浪蕩了些。
可卻是他們宗門此次參加宗門大比的一張王牌。
第一場比賽沒有勝利,出乎他們宗門所有高層的預料。
可哪怕輸了,接下來還有其他比賽。
他不能折在這里。
宗主思及此,站了起來,走到擂臺前,舉起手:“我宗認輸!”
臺子上。
裁判匆匆走上前,“比賽結束!清風宗,江西西勝!”
那名一直挨打的弟子身上控制終于解除,他宛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
身上雖然疼痛無比,但是他卻感覺格外輕松。
這輩子都沒有過的輕松……他終于不用再繼續受折磨了。
江西西則將九節鞭重新纏回腰間,一臉遺憾地自語道:“真可惜,居然認輸了,一點氣節都沒有……”
舉著手示意認輸的某宗宗主:“……”
氣得吹胡子瞪眼地看了眼江西西,然后揮手,讓自家宗門的人把弟子抬下去療傷了。
等著吧,你也得意不了多久。
他們是小宗門,弟子實力不行,第一場比賽就遇上了你們這些清風宗的天才弟子算他們倒霉。
等到你這小煉氣期修士進入到前五十,我看你能囂張幾時!
畢竟,你實力再強,我就不信,你還能去跟那些金丹期的妖孽修士比?
這樣想著,心里舒服了不少。
這位小宗門宗主再也不去看那邊歡呼雀躍的清風宗弟子,隨同自家宗門眾人離開了——
而他現在不知道的是,后來,江西西成為了這次宗門大比的一匹黑馬。
將整場賽事推上最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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