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在附近找找,一炷香后若依舊沒找到人,就回去稟報宗主和長老們。”
“是。”
眾人分散開去。
一炷香后,臉色凝重地回到了清風宗休息的區域。
時寧容:“如何?”
那名負責找人的弟子語氣沉重道:“宗主,沒有找到人,我們把附近都找遍了,還是沒有找到幾位同門。”
這時候,江西西也從打坐中睜開了眼,看向時寧容和那個弟子的方向。
她的五感,本就比一般弟子敏銳許多。
哪怕時寧容他們為了不吵醒休息或者是打坐修煉的弟子,刻意壓低了聲音在說話,也依舊被她聽在耳中。
——清風宗弟子失蹤了。
時寧容揮揮手,“你們先下去吧,該休息的休息,該守夜的守夜,這個事兒不要聲張,先讓我想想。”
眾弟子聞,皺眉道:“是。”
雖然心里還是很擔心。
但畢竟沒什么頭緒,瞎擔心也沒有任何意義,再加上現在正處于宗門大比的關鍵時期。
如果他們方寸大亂,動搖軍心,接下來的發揮一定會很差。
還不如聽從宗主的話。
他的安排從來不會出錯。
一眾弟子離開,沒有引起半點注意,就像是平靜的潮水一樣,輕輕涌來又緩緩退散。
時寧容坐在最前面。
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江西西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了她的身旁。
時寧容側目看她:“你聽見了?”
江西西:“嗯。”
聽見了。
時寧容道:“江師妹,你隨我走一趟吧,我們去找浩氣宗的宗門大比負責人。”
江西西:“可以。”
兩人沒驚動其他人,起身離開了。
這次浩氣宗的負責人不是浩氣宗宗主,也不是洛遁空。
而是一位浩氣宗長老。
在聽見時寧容說清風宗幾個備選弟子不見了之后,他一臉驚訝地問:“啊!竟然如此。”
時寧容沉重地點頭:“勞煩長老替我們找人。”
浩氣宗長老立刻忙不迭地點頭,“這是大事,我們一定全力幫貴宗找到他們,確保他們的安全。”
“現在天色已晚,時宗主你先回去吧,你們放心。這事兒,我們浩氣宗必定給出一個交代!”
時寧容道:“那就多謝了。”
說完,她給了江西西一個眼神。
兩人這才拱手離開。
走出大殿,時寧容揉揉眉心,輕聲問江西西:“你有什么想法?”
江西西:“那你呢?”
時寧容淡淡道:“浩氣宗長老雖然表面上很擔憂,但我看他行為并不著急,要換做其他主辦方,在他們的場地上發生這么大的事情,是很有損威信度的事情,必定第一時間召集人手開始找人。”
江西西勾唇:“但他沒有。”
時寧容道:“對。”
兩人緩步往前走著。
蛐蛐的聲音襯得二人談話寂寥而又冷清。
時寧容繼續:“所以我想,他們應該是故意的。我們那幾個弟子,想來沒有任何危險,甚至反而現在……嗯,過得很好。”
“只是因為信息差的緣故,我們不知道。這樣的話,我們就會為了找尋他們,而方寸大亂,這場宗門大比,發揮就會變差。”
“到時候,比賽結束,他們也安全地回來。我們的找人和驚慌都變成一場烏龍,主辦方浩氣宗的人再出面打個圓場,一切……就被粉飾過去了。”
這也是時寧容雖然擔憂但情緒卻沒有太大波動,反而第一時間讓江西西陪自己來找主辦方的緣故。
而從浩氣宗長老的反應看。
她猜對了。
江西西嘴角微彎道:“我也這么想。”
有人忌憚清風宗,然后出謀劃策動用了心理戰。
想讓他們這次的宗門大比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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