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沒有回來……”
“我當時聽說有母體出現,就說讓我帶隊去滅了它了,你一拍腦袋非要喊一群孩子去。這下好了,距離比賽還剩兩天了,還沒回來!”
清風宗,議事閣。
一眾長老臉色蒼白,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
心里擔心極了。
那批弟子里,也有他們自己堂心尖尖上的寶貝。
如今生死不明的。
怎么能讓人不著急。
王審和時寧容端坐在上方,此時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作為眾矢之的王審被這么一群長老帶頭圍攻,低聲咕噥道:“我覺得他們能行,誰知道呢……那個母體不算強,我沒出手就是留給孩子們晉升的。”
而且這個事兒他也只是提個建議。
真正拍板的也是時寧容這個代理宗主。
他們怨他作甚。
不就是不敢對時寧容發火,所以才把所有氣撒在了他身上?
想到這。
王審忍不住抬頭瞥了眼時寧容。
眉眼越發的端莊溫和,如今的實力快要直逼長老了。
也不知道身上有什么特別的點,讓老祖宗對他如此青眼相加。
受寵得很。
以一個弟子之位,硬生生成為代理宗主。
然后……宗主之位就此懸置。
本以為古元天死了,林正也死了,慈舟又跟著崔伏時一同墮落,不問宗務之后,他王審也能矮子里拔高個,熬出頭坐上高位。
但是,現在看老祖的意思。
根本就沒有再選一個正式宗主的打算。
他是要把這位置一直留著,等時寧容成長起來,然后順勢給給他。
王審一想到這個事兒,心里那是又酸又難過。
原來就算矮子里,他也不是那個高個。
算了。
這輩子沒有什么走上高位的命了。
只有背鍋的命。
王審安靜地坐在原地,聽著大家對他筆誅口伐。
時寧容秀麗的眉微微擰了擰。
“好了。”
略有些喑啞,雌雄莫辨的中性聲調。
所有長老的都住了口。
他們看著時寧容,眼神里都有不滿——討伐的是王審,但實際上這事兒怨誰,誰也不是傻子。
不過,終究是沒有說什么。
畢竟,可以不服時寧容,卻不能不服她背后的老祖。
上次有位長老不聽時寧容的話。
沒過兩天,老祖就召見了他。
還受了責罵。
從此之后,所有長老心里就算再有什么不滿與不服,也都不敢正面發泄了。
時寧容掃了眼眾人,看著他們冷冷道:“事已至此,再追究責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我們現在該做的,是解決事情。”
有些人習慣性地在出現事情的時候后悔,懊惱。
以及互相指責,推卸責任。
但其實這都不是正確的處理方式。
按照一個理性思維來看,遇到事情的第一決斷,一定是如何解決。
時寧容手指敲了敲桌面。
這么久身居高位,給她已經培養出了一種氣質。
哪怕年輕,也壓迫感滿滿。
時寧容:“接下來,無用的話不要說,我問一個問題,你們答一個問題。”
眾長老:“……明白。”
“我看見宗門大比這一年定在浩氣宗,是與否?”
“是。”
“從我們宗門抵達浩氣宗,兩日可抵達。”
時寧容繼續道:“今天下午之內,每一脈推選出三至五名優秀弟子出來,于今日酉時在宗門大門口集合,作為備選弟子,前往浩氣宗代表清風宗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