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瘤結的神識攻擊是它無往不利的大殺器。
但是現在硬生生地被這群修士毀了,就相當于以后失去了一個攻擊手段。
這怎么能不讓它生氣。
而其余弟子,都有在注意到江西西和宋青雪這邊的動靜。
大家卯足了勁兒地跟血肉巨樹的狂舞的枝條打斗,也都是為了分擔江西西和宋青雪那邊的壓力。
好讓她們兩個人不那么辛苦。
因此,在瘤結掉落的第一時間,他們也都做出了和宋青雪相同的動作。
就是將耳朵里面的那個玩意兒取走,丟掉!
不怪他們迫不及待。
實在是這個東西太惡心了。
黏黏糊糊的會分泌液體、會流血,不僅如此,有時候還會突然條件反射動彈兩下。
雖然都知道這些枝條不是活的。
但是耳朵眼里不定時蠕動那么一下的感覺,真讓人心里直膈應。
更有愛干凈的弟子,在扔掉耳朵里的枝條耳塞子后,從乾坤袋里拿出繡帕仔細地擦拭耳朵。
就像是沾上什么污濁之物似的。
血肉巨樹簡直被這群不要臉的無恥之徒氣到半死了。
他們用它的枝條當耳塞子保護自己,還嫌棄它惡心!
它發狂揮舞枝條。
以最原始的方式和清風宗眾弟子纏斗在一起。
偶爾還甩出幾只姑獲女當做暗器,射殺清風宗的弟子們。
不過沒有了那張鬼臉音波攻擊后,它就算是發狂,實力也大打折扣。
至于所謂的“暗器”姑獲女,在這一眾清風宗的天之驕子面前,簡直就跟小孩子的玩具似的。
它不是來襲擊他們的,而是來送經驗包的!
在江西西和宋青雪二人的帶領下,清風宗的眾弟子全都戰意酣然。
血肉巨樹的恢復力強悍,枝條被砍斷了又重新生長出來。
江西西和宋青雪一邊激戰,一邊尋找破局之法。
兩人都將目光,落在了這血肉巨樹滿身的瘤結上。
這些瘤結,和那張人臉似的瘤結不太一樣。
這些瘤結分為兩種,有的是往內陷進去的,就像是什么甬道,一只只姑獲女便是從這些瘤結里擠出來。
有一些則是往外突出,形狀古怪,麻麻賴賴,與其說像是核桃,不如說像腦仁,還會蠕動,隨著血肉巨樹的瘋狂舞動,它一邊發光一邊起起伏伏。
好似呼吸般,非常有節奏。
江西西給了宋青雪一個眼神:“試試。”
宋青雪瞬間會意,舉起長劍就朝著血肉巨樹的一個腦仁瘤結砍去!
而在宋青雪進攻那個瘤結的同時,江西西一邊抵抗,一邊仔細觀察著這整棵巨樹的狀態。
“師姐!毀掉了!”
宋青雪大喝一聲,她的長劍果然剜掉了那個瘤結。
而江西西的目光飛速在這棵巨樹樹冠掠過。
然后,她的嘴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果然,跟它的瘤結有關。”
在宋青雪砍掉那個會發光腦花狀瘤結后,血肉巨樹的樹冠上,一根肉枝直接萎縮,蔫了下去,并且再也沒有生長了。
江西西轉身看向身后,喝道:“眾弟子聽令!與我一組的弟子們,盡全力獵殺樹枝,保護劉家寨一組弟子安危——”
宋青雪急速撤退,回到江西西的身后與她背對背相抵,高聲命令道:“劉家寨組,與我一同,全力攻擊血肉巨樹身上的肉瘤——”
兩人一前一后發號施令。
配合的親密無間,好似已經合作過成千上萬次。
所有清風宗弟子看著這次帶領他們的兩個師姐,心中無不升起崇拜和敬仰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