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傅琰風的靈力做依托,它現在戰斗力幾乎接近于零。
不過,成年人靴子大小的一只黑色烏龜,也足以讓傅月亮發現它了。
在石室中出現第三波人的時候,她就找機會溜出來了。
那幾個人明顯不是良善之輩。
爹爹被那個女孩子保下來,她要是被發現的話,卻不一定能保住小命。
傅月亮不是笨蛋。
恰恰相反,她把自己的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而在她想辦法離開宮殿不久,宮殿的石室就爆炸了!
她后怕地站在遠方,看著本就殘破不堪的宮殿又垮了幾分。
火勢,水勢。
那是宋青雪那個賤女人的手段。
哪怕她隔著這么遠的距離,也能感受到它們的威力。
她慶幸自己離開得夠快,但又絕望地以為她最大的靠山沒有了。
沒想到爹爹的法相竟然突然在她面前出現!
而且法相的背上。
不是爹爹傅琰風,又是誰?
“出……出去……”赑屃艱難地說完,然后化作一陣輕煙,重新回到傅琰風的身體里。
而原本被它馱在背上的傅琰風,落在了柔軟的草地上。
傅月亮震驚于爹爹的法相會說話。
緊接著,聽見后方的宮殿傳來倒塌的聲音。
那里面還有人,不出意外就是江西西和宋青雪。
她們太強了。
自己太弱了。
現在爹爹也生死未卜,神龜陷入了沉睡。
她再繼續留在這里,對她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將神龜竟然會說話的驚訝先壓在心里,傅月亮撿起封存著父親的琥珀,嫉妒又憤恨地看了眼后面的宮殿。
然后轉身,她毅然決然地朝秘境外跑了。
牢鳴山很大。
也很危險。
但是她必須獨自一個人離開,她要帶著爹爹一起回到宗門。
這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但也是她的一次成長。
在她消失在秘境出入口的瞬間,秘境中搖搖欲墜的宮殿,終于徹底傾倒。
江西西和宋青雪站在廢墟之中。
一個黑色的窟窿就出現在兩人面前,靠近窟窿的位置,是拾級而下的臺階。
延伸至地下世界。
江西西將頭發披散在腦后,慵懶地打著卷。
她淡淡道:“走吧,我們下去拿。”
宋青雪看了眼江西西的后脖頸:“師姐,你真的沒事嗎?”
蝙蝠黑影暫時附著在江西西脆弱的后脖頸上,所以她才把頭發放下來,遮擋顯眼的蝙蝠圖案。
江西西聞,伸手摸了摸后脖頸,入手便是刺骨的寒意。
它本來選的是宋青雪。
畢竟宋青雪跟它達成的協議。
但是江西西想了想,主動表示讓它去她的身上了。
她不放心。
這些詭物的心思邪惡,脖頸這么脆弱的地方,萬一它突然反悔想害宋青雪,就不好了。
但是自己不一樣,自己身體里有黑影忌憚的詭物。
兩相取舍,選其害小的一方。
自己比宋青雪更合適。
黑影嗤了一聲:“你也太看不起我了。這么沒品的事情,只有那些低端法相會做,我不屑。”
說完,也懶得與兩人計較,直接附上了江西西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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