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琰風又重新使用了隱匿訣,將自己隱藏在這石室中。
他就像是一只蟄伏在暗中的掠食者,等著獵物重新回到他設置的圈套中。
而傅月亮藏得更深了。
她躲藏在角落位置,安靜地看著這“空無一人”的石室。
心跳劇烈。
待會,她就要見證一場真正的生死之戰。
爹帶著她快速適應鮮血與殺戮,這都是她成長的必經之路。
她討厭宋青雪。
也討厭江西西。
不過今天宋青雪不一定會死,因為爹爹不舍得殺了她。
這個女人在爹爹心里的分量很重。
但是江西西今天應該是必死無疑,傅月亮對爹爹的實力深信不疑。
畢竟現在他們父女二人身后有一個超級強大的后臺——赑屃。
有它在,出不了太大的意外。
傅月亮心里有種歹毒的幸災樂禍情緒,所有拋棄過她的人,終將受到懲罰。
明明自己和哥哥一起,曾經低聲下氣地求過江西西。
求她不要離開。
他們都知道錯了,希望她能回來。
她卻心腸那么狠,那么硬,不僅沒有原諒她們,更是讓他們一家人在全宗門都下不來臺。
現在還騙走了疼她愛她的哥哥,讓他與她和爹爹決裂。
江西西今天死在這里,就是她的報應!
“噠噠噠……”
靴子撞擊石板地面的聲音響起,有人進來了。
傅月亮收斂起自己心里的所有惡意,看向石室的方向。
果然是江西西和宋青雪回來了。
她們各自的手中,還拖著獵物。
江西西的手中是一只膘肥體壯的野豬,脖子歪著,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扭曲角度耷拉在一側,死因似乎是被大力擰斷脖子的緣故。
而宋青雪的手中,是一只麋鹿,死亡手法相似。
傅琰風沉穩地躲在暗中,看著兩人一步一步靠近干涸的池子。
在距離池子一米多遠的位置,江西西和宋青雪兩人停了下來。
江西西:“先割喉吧,不然動物死亡太久,血就會流不出來。”
聽見江西西的話,宋青雪點點頭,然后從背后抽出自己的劍。
她干脆利落地一劍捅穿手中麋鹿的脖子。
一瞬間,鮮血飆了出來。
宋青雪將麋鹿丟進干涸的池子里。
麋鹿的血汩汩流淌,池子底部似乎隱隱有黑霧滲出來,吸食鮮血。
江西西和宋青雪就這么看著池子。
等到麋鹿的鮮血流盡,黑霧變換成了觸手一樣的形狀,將麋鹿的整個身子都包裹了起來。
只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丟在池子里面的麋鹿就從完整的身體變成了殘破的肉身。
這不是被啃噬。
這是一種消融。
黑霧化成的觸手帶著某種神秘的力量,眨眼間,一頭完整的麋鹿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是從來沒有存在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