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亮咽不下這口氣,還想說什么,傅琰風低聲呵斥了一聲:“小月亮!”
傅月亮只好委屈地目送他們離開。
沖突沒有發生,偃旗息鼓。
原本站在路邊圍觀的弟子也不再停留在周圍。
等到沒人注意傅琰風父女二人,傅月亮才一臉委屈地仰起頭問:“爹爹,為什么要饒過他們,江西西分明就是在罵我!”
傅琰風垂下眸子,看著自己的女兒:“小月亮,現在我乃宗門的一峰之主,一堂長老。與宗門弟子打嘴炮算什么?況且,你我二人是來吃飯的,路上遇到了他們,你先出不遜。”
“這么多弟子看著,孰是孰非哪怕我現在位高權重,也畏懼人。”
這就是制度和組織的弊端。
權勢與等級可以壓人,亦可以限制于人。
傅月亮跺了跺腳:“難道就這樣算了嗎?我不服。”
傅琰風道:“江西西交由我。至于你,你的目標是超過你的哥哥。”
說到這,傅琰風的語氣嚴厲起來,“月亮,你與你哥哥為龍鳳胎,修行資質也在同一水平,可如今,你已經落在他后面了。”
傅月亮驚訝。
傅琰風繼續道:“方才你與他說話期間,我一直在觀察他,他身側有淡淡的靈氣縈繞,顯然已經是半步踏入修行的準修士。當初我自主覺醒法相時,便是這般光景。你哥哥他,很有可能已經自主覺醒法相了。而你,現在你的丹田還沒有半分動靜。”
說到最后,傅琰風的語氣變得嚴厲。
雖然現在的爹爹,和以前的爹爹們,性格變化不大。
但是傅月亮現在卻很害怕他。
他看她的眼神,讓傅月亮覺得里面沒有半分父女之情。
這也是傅月亮如此憤恨生氣傅星辰離開的緣故。
他就這么走了,留下她一個人面對。
但是,事已至此。
她必須自己成長起來,以后她不會再對哥哥有任何的依賴!
傅月亮低下頭,咬著牙輕聲道:“是,爹爹。女兒知道了,接下來的日子,女兒一定嚴加修行,爭取早日……贏過哥哥……”
傅琰風道:“我雖然現在身為長老,不需要做宗門任務。但我的實力不足,仍然需要殺詭吸納靈氣提升修為,你與我一同出宗,見見世面吧。”
有赑屃在,倒是不擔心會發生太大的意外。
自己這個女兒資質很好,赑屃曾與自己說過要好好栽培。
傅琰風也因此才會對她多些注意。
傅月亮聞點頭:“是,爹爹。”
而另一邊。
有水隱在,江西西和傅星辰很快就抵達了膳堂。
傅星辰從驢背上下來,對江西西道謝:“多謝江姐姐送我過來。”
江西西頷首:“嗯,進去早點買了回去吧。別在膳堂吃了。”
傅星辰知道江西西說這番話是提醒他,避免和一會兒趕來吃飯的傅琰風父女再度發生爭執。
那時候她可不在。
于是,他仰頭回答:“我知道的。我還要帶一份回去給宋姐姐,不在膳堂吃。”
江西西道:“那我就走了。等你宋姐姐醒后,告訴她收拾好東西,來丹峰堂找我,現在宗門已經解除封禁,我們該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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