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事情,對你而確實是幫助到了你,所以理應表達自己的謝意。
人與人之間的交往便是如此。
這也是江西西一直以來遵循的社交禮儀,問心無愧,也永遠不會欠人人情。
水隱就在離練武場不遠的樹底下趴著歇涼。
江西西騎上它,回到丹峰堂自己的弟子小院里。
因為出了一身汗水的緣故,她回來之后開始燒水準備洗澡。
水隱坐在她旁邊陪著她。
“西西,那個傅琰風要開始對付你了,他以后的權力很大,你怕不怕他啊?”
“不怕。”
將一根柴火扔進灶爐里,江西西平靜道:“比起明處的敵人,我更怕的是暗處的敵人。”
傅琰風一向自大,因此就連對她亮出利爪宣戰,也充滿了儀式感。
這簡直……
蠢透了。
而那些藏在暗處的詭蟲們,仙種們,從來不向世人說它們的野心和欲望。
也從未向世人們彰顯過它們試圖霸占這個美麗世界的計劃。
它們,用行動來表示。
不過沒關系,這個世界上總有人能發現它們的計劃,開始實施阻攔。
只要有一線希望,人類永不棄。
水燒好了。
江西西將心里的思緒盡數壓下去,然后去洗澡。
等到洗漱結束,江西西和衣坐在窗前,點燃一盞煤油燈繼續閱讀《元靈心經》。
她依舊保持著自己良好的作息。
看一會兒仙書,按時躺床上閉目睡覺,第二天生物鐘自然將她喚醒,穿上清爽干凈的弟子服早起晨練。
沒有丁文,晨練結束之后江西西要騎著水隱去膳堂吃早飯。
路過丹峰堂大殿。
看見來找師父的慈舟真人,江西西便開口問:“慈舟長老,宋師妹回宗了嗎?”
宋青雪的弟子令牌,還在江西西的身上。
離開練習室之后,江西西本來想要還給宋青雪的,但是去找她她不在。
說是下山去辦事情去了。
江西西的身份令牌,也能讓她自由地出入宗門上下山。
山下的賭坊里,有幾塊難啃的硬骨頭。
江西西猜測,宋青雪應該是去處理他們去了。
本來今天也是順便問一聲。
沒想到慈舟對江西西溫和的笑笑,說:“她一早就回來了,你要去找她的話她應該是在的。”
江西西道:“謝謝。”
然后騎著水隱離開丹峰,沒有先去膳堂吃飯,而是直接往道法堂的方向去了。
從宋青雪搬家以來,這還是江西西第一次來宋青雪的弟子小院。甫一靠近,就聽見從院子里傳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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