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壞掉了才這么干。
更何況,這個林正,明明是超過自己能力范圍了,所以來找他和崔老干活。
還扯著大旗,一副他們理所應當的樣子。
以前宗主雖然會把事情交給他干,可那是他實在忙不過來的時候。
林正呢?
從上任到現在,干過什么活?
光享受宗主的待遇和權力了,干的活還不如他那個半路新收的弟子時寧容呢。
不過時寧容也不是個好的。
他是個弄權之人。
古元天逝世不久,他明明想要拜自己為徒,結果看見戒律堂那一脈跟浩氣宗的洛家父子搭上關系了,他便倒頭換了個師父。
虧他還準備好了拜師禮。
現在想想,幸虧沒收了他。
心里想法百轉千回,面上,慈舟還是懷抱拂塵一臉慈祥的微笑:“哎呀,我每天事情已經夠多啦,真的沒有時間和精力再組織宗門弟子大會,不過宗主如果非要讓我參加,給我安排一個位置,我一定會到場的哈。”
林正氣得吹胡子瞪眼。
什么安排位置到場,什么安排位置到場?他要的是他去安排這些!
不然的話,靠自己根本不行。
林正直接拍桌子站了起來,“你倆別胡攪蠻纏了,我不是來跟你們商量的,我是以宗主的身份來通知你們的。這次的宗主大會,你二人安排妥當,就這樣。”
說完,帶著人轉身就走。
慈舟坐在原地,臉上的笑都凝固了。
崔伏時也瞠目結舌地看著他的背影,“這,這,有病??”
慈舟:“當峰主的時候,我就覺得他的腦子好像有些腦疾,現在當了宗主,更嚴重了。”
這宗門遲早要完。
不對,這整個修真界都遲早要完。
崔伏時:“怎么說?”
慈舟慢悠悠地嘬了一口茶,“崔老你覺得我們怎么做?”
崔伏時:“我覺得,我們組織個蛋,組織。權當沒聽見,到時候反正丟臉的又不是我們,這宗門毀了你有所謂嗎?你怕被革職嗎?”
慈舟:“自然是沒所謂的。”
崔伏時捋了捋胡子,落下一子:“那就對了,來,下棋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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