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視線,卻動不動地飄到兩人的身上。
莫溪蕪越發覺得屈辱。
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話,而她卻不能當眾對罪魁禍首發火。
她帶著洛夜兜兜轉轉,終于甩開那些悄悄尾隨自己試圖吃瓜的清風宗弟子后,這才站定看向洛夜:“你為什么要娶江西西,你答應我的明明不是這樣。”
洛夜問:“我答應的是怎樣的?”
莫溪蕪看他的反應,忍不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只拿到了一本陽功,你難道以為隨便找個女人就能促進修行嗎?你娶江西西沒有任何用,她并不能讓你的功法發揮作用,今天你真要讓我丟這么大的臉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把陰功拿出來。”
洛夜呵呵一笑,伸出手指,挑起了莫溪蕪的下巴:“你真以為,你能威脅到我?”
莫溪蕪仰著頭直視他的目光:“你盡管試試,我就算把陰功毀了,也不會交給你的。哪怕你殺了我也沒用,我絕不讓步!”
洛夜聞,笑得更大聲了。
他彎唇莞爾道:“你真以為你能拿捏我嗎?你要是知道我記憶力超絕,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的話,還能這么自信地與我說話嗎?”
莫溪蕪一愣,瞪大眼睛:“你說什么?你……你過目不忘??”
洛夜冷冽勾唇,“不然你以為當時,我為什么要看你的那本功法?蠢貨,我不需要你了。”
論長相,她不如江西西,甚至連清風宗另一名叫什么宋青雪的女弟子都不如。
論資質,她亦不如江西西。
更何況他后面回去之后,調查了她一番。
她不止與自己發生過關系,甚至不止與清風宗那個名叫傅琰風的男弟子發生過關系,而是在還沒有進入修真界之前,就已經在青樓里并與許多男子發生過關系了。
她甚至不是被迫賣身的女人,而是自己與老鴇簽訂了協議,連錢都不要,純粹覺得好玩。
她憑什么覺得自己這種層次的修士,會選她這種浪蕩的女人?
“而且,”洛夜上下瞥了眼搖搖欲墜的莫溪蕪,毫不客氣道,“你已經失去丹田了吧?你腦子壞了才會覺得我會娶一個失去丹田的普通人。”
莫溪蕪完全無法思考,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在轉:“不可能啊,你怎么可能過目不忘……”
洛夜緩緩伸手,從自己的懷里抽出兩本秘籍,“要不要翻翻看?熟不熟悉?”
莫溪蕪立刻搶過,越翻閱越是心如死灰。
這真是雙修功法,而且還是完整的雙修功法,洛夜他沒有說謊。
他真的過目不忘。
她的依仗和底氣也沒有了,莫溪蕪渾身顫抖。
她正要用力撕了手里的雙修功法,卻聽見洛夜又淺聲道:“哦對了,不用妄想著撕毀之后就萬事大吉,因為我全都記在腦子里了。你撕毀多少次,我都能重新默寫出來,要多少份都行。”
莫溪蕪死死咬著唇,眼眶紅得幾乎滴血。
她不甘心地問:“所以一切都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哪怕我并不是只能當凡人,我的丹田能恢復也不行。就因為你更喜歡江西西,真的一見鐘情?”
莫溪蕪承認江西西長得好看。
但她還是不甘心,洛夜只在古戰場秘境里見過她一次,就直接選擇了她拋棄自己。
這讓她覺得自己輸得格外狼狽。
洛夜聞,眉眼微微彎起,手指尖撫摸著莫溪蕪流淚的臉龐:“如果真想我娶你,也不是不行。你告訴我你這功法是哪兒來的,我就帶你回家,你覺得如何?”
莫溪蕪表情一僵:“你說什么、我我聽不懂……”
洛夜臉上神色溫柔起來,聲音卻冷厲無比:“這個世界的仙法皆是用人皮,上面仙法文字也全都是些不可認讀,只能意會的符文。而你這兩本秘籍……用的卻是通俗文字,你是真的蠢?還是刻意留了漏洞試圖誘惑拿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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