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伏時道:“嗯。”
等到師徒三人抵達宗主殿的時候,幾位長老都已到齊,一字排開坐在上位。
江西西還看見了站在殿前的莫溪蕪。
除她之外,在她身后竟然還站著兩位當初一起外出歷練的求學堂同門。
上首的正中位置,宗主古元天正襟危坐,神色凝重。
江西西和丁文同時上前。
“見過宗主,見過各位長老。”
兩人彎身行弟子禮,語氣不卑不亢,不急不躁。
莫溪蕪站在一旁,看見江西西和丁文出現,眼神里透著些許的不可置信。
剛剛師父告訴她江西西和丁文回宗,宗主召大家去一趟宗主殿的時候,她還有點不相信。
沒想到她還真敢回來?
不過回來也好,自己不用再請求宗主聯合三大宗發絞殺令了。
直接按宗法處置就行。
思及此,莫溪蕪眼底精光一閃而過。
恰在此時,宗主古元天也開門見山道:“江西西丁文,你二人知道本宗主叫你們過來的原因吧?”
江西西毫不避諱道:“知道。純屬無稽之談。”
丁文也道:“是的,宗主,我與師姐跟魔修半點關系也沒有。莫師姐純屬造謠。”
莫溪蕪一下子瞪大眼睛,紅著眼眶咬牙道,“江師姐,丁師兄,你們怎么這么說話?我只是將我看見的經歷的說出來,怎么就是造謠了。”
江西西冷漠地望著莫溪蕪:“我與魔修之間何時何地何處勾結,是要拿出證據的。所有人都知道我當時昏迷,如何與魔修勾結?”
莫溪蕪道:“對,你說的沒錯。我是沒有這些證據,但是所有弟子都看見了,那兩個魔修對你好得不像話,你如何解釋這個事實!”
“所有人的丹田都被那群該死的魔修毀了,獨獨留下了你和你這位好師弟。這個事情,你又該如何解釋?”
莫溪蕪說到這,側開身子,讓出站在她身后的幾位弟子。
其余弟子已經先下山了,以后再也不會回宗門。
這幾人是他們派出的代表。
目的是向江西西和丁文。為自己失去的仙途討一個公道。
“江師姐,丁師兄,你們如何解釋?”
“我們的丹田都毀了啊,你們還有臉回來!難道不會覺得心虛愧疚嗎?”
“可千萬別告訴我魔修有腦疾,把所有人的丹田都毀了,獨獨留下了你二人。”
“對。不僅如此,其余同門都慘死在魔修的手中,你倆全須全尾地回來,卻告訴我們你們與那兩魔修沒有勾結,你覺得我們信嗎?坐在上方的宗主和各位長老,又會信嗎?”
幾人目光泛紅,眼眸含淚,恨恨地盯著江西西和丁文,你一我一語。
而上首處,宗主古元天全程沒有說話。
崔伏時則目光鼓勵地看著江西西和丁文二人。
這讓江西西明白過來,宗主的目的就是讓雙方面對面對峙的。
而她,要自己為自己辯解——
江西西收回視線,目光重新落回到逼問自己的莫溪蕪等人身上。
突然笑了。
莫溪蕪紅著眼眶質問:“你笑什么?難道我們這諸多同門的不幸,在你的眼里是很好笑的一件事?”
江西西冷冷道:“你還敢說你沒造謠。我笑就笑在你睜眼說瞎話,竟然還敢當著宗主和諸位長老的面撒謊。”
莫溪蕪:“我怎么造謠了?”
江西西直視她道:“你敢發誓,沒有被魔修挖掉丹田,并全須全尾回來的,只有我和我丁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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