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隱激動的眼神一下子平復,警惕地看著她。
這里不是她的院子,她過來是想做什么?
莫溪蕪自然是過來尋找江西西勾結魔修的證據的。
雖然自己有人證,但是宗主一直不下定論。
還有那個沒了丹田的老不死崔伏時,一直給江西西說好話。
也是自己大意,竟然沒有想到這些長老早就知道江西西以前在魔修手里修煉過。
只是一直沒有將事實公開。
難怪當時自己說江西西跟魔修勾結,鄧長老和那個慈舟一直不相信自己。
不過,只要自己找到物證,在人證物證俱全的情況下,就算他們再想包庇江西西,也絕不可能!
莫溪蕪扭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外的傅琰風。
冷哼一聲,直接啪地一聲關掉了院子大門。
傅琰風站在門外,碰了一鼻子灰。
追妻難。
他站在原地,苦澀地嘆了一口氣。
然后轉身走了。
莫溪蕪扭頭看了一眼,在心里問系統:
他走了嗎?
走了。
莫溪蕪松了口氣,原本一瘸一拐的腿腳,一下子就好了。
傅琰風走了才好。
一直不走的話,她裝久了也很累。
莫溪蕪腳步輕快地穿過院子,往江西西平日里起居的房間走去。
在距離房間還有三步距離之時,一陣怪風急速掠過。
莫溪蕪的頭發被吹得一陣散亂。
“吐。”
她把頭發從嘴里吐出來,捋開擋住視線的頭發,看向前方。
一頭又老又病的驢橫著擋在了她的面前。
莫溪蕪一下子就愣住了。
很快反應過來,這是江西西的驢,她在宗門的時候一直都是騎它出行。
這次歷練她沒帶去,把它留在宗門里。
莫溪蕪無語:“臭驢,死開點,別擋我路。”
說完,伸手去推水隱。
水隱:“……”
趁人不在家想偷人東西的賊,居然罵他臭驢?!
水隱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并低頭聞了一下自己身上。
臭嗎?
根本不臭!
莫溪蕪看不見水隱的小動作,她捋著袖子上手去扯水隱。
然而,她使出了吃奶的勁兒,這頭看上去干癟癟的驢,就是一動不動!
莫溪蕪累得滿頭大汗,臉色也難看起來,“這頭倔驢!怎么這么大的勁兒……不走是吧,不走給我等著!”
她抽出帶著劍鞘的劍,狠狠地一劍鞘劈向水隱。
然而用盡全力劈下去,卻劈了個空氣!
莫溪蕪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見那頭該死的驢不知何時站到了七尺之外。
此時它正斜眼盯著自己,發出“阿呃阿呃”的嘲笑。
是嘲笑吧?
真的是嘲笑吧!
“你這個畜牲敢笑我?”莫溪蕪臉色一白,跺腳憤怒尖叫,“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說著,手中長劍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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