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云柏道:“他們失去了丹田,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還有那個名叫丁文的少年,在師妹還未踏足仙途的時候正與他結伴,我并沒有認出他的體質,欲對他下手時,師妹救過他。在小師妹昏迷的時間里,我相信他會保護好小師妹的。”
他是那里面唯一有靈根的弟子了,那些沒了靈根的對他構不成威脅。
裴小東:“哦。”
而另一邊,山洞里。
沒有了太古上宗大魔頭的威脅,大家終于松了口氣。
只是目光看地上昏迷不醒的江西西時,都有些復雜。
一片寂靜中,終于有人問出了口:
“江師姐,跟魔修到底是什么關系……她是他們的師妹,又為什么來了我們清風宗。”
不止如此。
所有人的丹田都被毀了,而他二人卻對江西西手下留情。
丁文見大家的情緒有點反常,再也沒有心思去思考剛才亓官云柏對自己說的話。
他立刻站起身,對大家道:“各位聽我說,我與師姐在凡間的時候就認識了。對于她怎么會是太古上宗小師妹的事情,我知道真相,我可以告訴你們。”
丁文便把江西西在清水村的事情又說了一遍,關于老瘋子,關于江西西的一切。
“原本在入宗的時候,師姐就已經遭到過反對,就是因為魔修弟子的緣故,是我們師父力排眾難收了師姐。這件事,長老們宗主們都知道,只是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因,并沒有告知全宗。”
丁文說完這些,也沒有讓開。
站在江西西的身邊擋著眾人的視線,直接把自己背上的佩劍取了下來,一臉堅毅道,“我很感激你們,謝謝你們。但是師姐對我很好,我從入宗就開始受她關照,如果你們要對她不利的話,我是不同意的。”
傷害他們的事情丁文也做不出來。
但是劍不能離手,大不了就死守到師姐醒過來。
有人重重地嘆了口氣,丁文循聲看過去,是那個人很好,但是長得很一般的高壯師弟。
他正看著自己,眼里全是失望,“丁師兄,你中毒是我背你到安全的地方,你昏迷也是我一直帶著你。就連這山洞,也是我帶著你來的。我們大家這般對你,你竟然要對我們拔劍相向嗎?”
聽見這話,丁文的心顫抖了一瞬。
他也不想這么做,大家對他有恩,可是他也不能對不起師姐。
丁文:“對不起。”
“你就不能試著相信我們一下嗎?你和江師姐是什么人我們難道不清楚嗎?”
丁文:“你們要怪就怪我……”
嗯?
丁文一愣。
男弟子捂著腹部起身,因為動作幅度有點大疼得嘶了一聲。
“我說,好歹同門一場,總不能現在我們成了普通人,你就把我們當成敵人防備吧?我們都愿意舍棄仙途救你了,難道還會不相信你說的話?”
女弟子也在心上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認真地說:“剛才在里面我力竭,要不是江師姐,我早就被吃了,她是不是魔修的人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_l